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

    黄明月知道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过她知道她剩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这个清秀沉默的少年身上了。

    像是感应到了黄明月无声的呐喊,小鱼淡淡地朝黄明月看了两眼,眼光里毫无温度。他很快就把眼睛移开了,将毛线帽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了半个耳朵,冲老白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黄明月绝望地萎顿在地,全身的血液似乎在一刹那凝固了。

    老白朝老毛一使眼色,道:“等下再给黄家打个电话,让她哼哼两声,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也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老毛兴奋地摩拳擦掌:“我知道怎么做!”话音未落,他一把揪起了黄明月凌乱的长发,冷哼道:“小娘们,你董事长老子大方得很,一千万的赎金随随便便地就答应了下来。你要是识趣,就少吃点苦头……”

    一千万?

    黄明月暂时忽略了头皮上被拉扯的疼痛,为什么不是昨天所说的两千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