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钵,那兔子

    泰虚看着被自己搞的满地苍夷的草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依旧半木钵的液体,有些怀疑的让木钵飞起来,看了看底部,不漏啊,为毛就是弄不满?

    这么听话的木钵,似乎有些像某个东西啊,泰虚沉思了一会,忽然想起了猴子的金箍棒,脸色一黑。

    “大・・・”

    果然,木钵变大了一倍,犹如一个脸盆。

    “再大・・”

    木钵变成了大盆・・

    “再大・・・”

    木钵变成了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