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遭夺舍

    幸亏凌溯远不是真正的婴儿,并且寒意也很快就消散了。

    老者把凌溯远从鼎中捞出来靠在树旁,手一扬,就见鼎逐渐变小,钻进老者的袖口中。凌溯远看着暗暗惊叹,又为即将面对的夺舍而担忧。

    就在这时,老者又呕出一大口血,只是这血鲜红异常,落地瞬间蒸发,化作红雾包裹住老者,而那老者竟来不及说一句话就在红雾中逐渐消融了,随后红雾也消散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诡异至极,又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树林中恢复沉积,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

    凌溯远内心惊骇不已,但是除了挥动几下瘦弱的手臂外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一会,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虽然之前的同两股力量的斗争让凌溯远疲惫不已,但她还是警觉的望去,一个村妇,身着打着补丁的粗布长裙,慢慢在树木之间穿梭走近。

    村妇惊讶的望着树旁的小婴儿,又惊奇得看了看周围到掉的大树,然后慢慢走近,看着凌溯远的眼里慢慢的都是慈爱。

    她想了想,将凌溯远抱起,随后目光停在凌溯远的身后,那里生长这一支人参,应是吸收了大鼎中散逸出的灵力而迅速长成的。

    村妇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之色,又将凌溯远放在地上拜了三拜,才上前摘取人参。

    而凌溯远见村妇似乎没有恶意,也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