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原因

    “王爷,年少时,我曾以为你是帝王之才。”淳歌话中来了个大喘气,“可现在我不认为你是帝王之料。”

    似是看出了北王的不解,淳歌也没有卖关子,即刻解答,“我在北王的人马足够将北方,一个城池一个城池地屠尽。”

    “你敢。”北王一掌便拍裂了身边的桌椅。

    淳歌苦涩一笑,“你看这便是区别。”

    “若是当今圣上,他便不会阻止,可你确实怒发冲冠。”淳歌眼中的凄凉愈演愈甚,“其实你们都知道,我并不会这样做,可为何会有不同的做法呢,归根结底便是百姓在你们的心中地位不同。”

    “你视百姓如山,山不可移动,他却视百姓如水,这一滩水干了便放入下一滩,只要海不敢,小小的干涸算什么呢。”淳歌一开眼光,望着外头的灯火阑珊,“昔年,我以为天子当如你一般,可天下不是这样算的。”

    “当牺牲在所难免的时候,一定要精准地做出取舍,哪怕在当时那个牺牲是惨烈的,较于天下,也是不值一提的。”淳歌终归还是成了年少时最不齿的那类人,但他不后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