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也不想见到她

    叫青叶的小丫鬟拿来了布巾,怡人又说:“你伺候夫人脱衣服,我受了风寒,怕传给夫人。”

    说完不动声色的后退。沈凝香只是在怡人身上发泄,并没有殃及别的丫鬟。青叶答应一声,上前想帮沈凝香脱衣服。

    沈凝香已经伸开了手臂,忽然又垂下,冷冷地说:“出去,本夫人今儿不用人伺候。怡人你也出去。”

    怡人紧张的心松弛下来,同青叶一起出去。

    心里还有点纳闷,今儿沈凝香怎么换了性情。自己一个人洗澡,要知道她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洗过澡。

    出了门见黎妈在外面,徘徊似乎心事重重。

    见她出来苦着脸上前压低嗓门说:“怡人,你说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如果那样就糟了。”

    她是过来人,白天的时候只想着要怎样让沈凝香出来,现在闲下来,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