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秦连龙就冷笑了一声:“你家总瓢把子已经成了乌龟了,缩在运河上再不敢露头的。”

    哪里知道秦连彪瞪眉瞋眼的骂了句“你说甚的”,只随后竟得意地阴笑了起来,冷哼了一声,就躺了下去,却是一个字儿都不肯再说了。

    待到出了阴气森森的牢房,回了他们住宿的客栈,秦连龙气仍未消,秦连豹这心里却忽的扑通扑通的。

    自有主张地就回忆起了秦连彪来,在脑海中一遍遍捋着他的动作表情,忽的七情上面。

    告诉秦连龙:“若不是硬撑,那他就是确有把握‘单只手’会来救他。可‘单只手’为甚的会来救他?”说着已是自问自答道:“一是有怨,他手里拿捏着‘单只手’的致命死穴,‘单只手’不得不来救他。二一个,他对‘单只手’有恩……”

    秦连龙目瞪口呆,二堂哥三堂哥更是屏气凝神。

    秦连豹已是继续道:“咱们先入为主,因着知道他势窘投诚、戴罪图功,带着兵勇拆了‘单只手’的匪窝,缴获了粮草,还曾带着官兵剿灭‘单只手’的巢穴,就想着救他。可他有没有可能是在使调虎离山,抑或是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