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美酒
清秀男人姓宰父,名轩元,眉清目秀,有着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面孔,可他却不像看上去那么“偶像”,心存计谋,城府极深。
机场接到的俩人,除皇甫奇木外,另一个便是那个较年长,脸容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了,他姓娄,单名风。他性格豪爽,但却十分不懂人事,做事有始无终,任性而为之,除了节度使乾坤灵轩外,从没看他人眼色。
三杯过后,宰父轩元抬头瞧了眼艳阳,放下酒杯,正襟危坐,说道:“皇甫奇木,怎么样,来了没?”
霎时,皇甫奇木也认真了起来,放下酒杯,没有吭声,眉毛微蹙。
娄风见俩人要办正事,不免有些扫兴,长吁了口气,端过杯瓶,各自倒酒自饮了起来。
宰父轩元见娄父扫兴的神情,不免掠过一丝不快,但没有开口说话,唇角扬了扬,冲一旁自饮着美酒的娄风点了下头,瞥眼继续看向旁蹙眉的皇甫奇木。
不一会,碧蓝天际射来一黑影,划过山林,射入皇甫奇木身体,与其融为一体。当那黑体完全融入皇甫奇木漆黑的身体时,他蹙起的眉松了下来,说道:“已经到了西城镇,正往这边来。”
“嗯。”宰父轩元微点了下头,缓缓地向一旁自饮美酒的娄见瞥去,赔笑道,“风兄,你看?”
“扫兴,真扫兴,呸!”娄风将口中鸡肉吐了出来,瞥了眼宰父轩元,不屑的说道,“知道了。”
娄风语毕,抓过整瓶美酒,头一仰,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待将酒瓶里的酒倒完,拿到跟前一瞧,将瓶子掷了出去,砰砰砰,瓶子没有碎,顺着草丛向山下滚去。
“轩元在此恭候风兄回来再饮。”看着滚下山去的瓶子,宰父轩元站起身来,双手胸前一抱,往前一呈,腰弯了下去。
“哼!”娄风轻哼一声,站起身来,往天青峰的方向望去,脚法一蹬,化作一道黑影,向天青峰击射而去。
“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保证秒k了他。”娄风一走开,皇甫奇木的笑容当即僵硬,继而变一张脸,撇嘴说道。
“呵呵……”宰父轩元往天青峰望去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地上那块被吐出来的鸡肉上,唇角扬起,继续说道,“他自有他的能耐,要不谁受得了他的脾气,你觉得节度使的心性很好吗?”
“故弄玄虚,不就会点什么时空术嘛,有什么了不起。”皇甫奇木一副极不屑之态,坐了下来,抓过一旁的酒瓶,倒了倒,却什么都没倒出来,拿前一看,是个空瓶,这不得不使他长吁了口气。
“等等。”
宰父轩元一言毕,毫无声息的便消失不见了,仿如一个变幻莫测的妖兽。
“哼!”
当当……皇甫奇木刚哼一声,宰父轩元刚站着的地方,传来当当的声响。皇甫奇木抬头望去,只见重新出现的宰父轩元一手抓着一瓶红酒,一手提着两只高脚酒杯。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大伙都跟你合得来了。”皇甫奇木脑袋一侧,一副奸诈之态油然而生。
“为什么?”宰父轩元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因为你给了大伙不少好处,都欠着你人情啊。”
“呵呵,这话一点不假。”宰父轩元嘻笑着脑袋一晃,摆出一副以偷盗为荣的神情。
皇甫奇木伸手抓过宰父轩元正要开盖的酒瓶,一看,喜意从脸上淋漓尽致的露了出来,笑道:“72年,你怎么整的啊?”
“想探我口风?没门。”宰父轩元伸手又将酒瓶抢了回来,说道,“有得喝你就美着好了。”
“不说拉倒,谁稀罕。”说着皇甫奇木别头往天青峰望去,看着正比划着双手的娄风,说道,“你说他有那能耐吗?”
宰父轩元没有当即回答他的话,将两个杯子倒到五分之二的样子,然后端了起来,目光悠悠的望向天青峰,抿了一口杯中红酒,说道:“若他都不能解开,那恐怕世上只有一人能解开了。”
“谁?”
“乾坤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