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

    噗,一声,徐爱谊还是被人接住了。

    砰砰,克里奇往下砸去,身下的民楼不堪一击,被砸掉一角,接着往另一栋民楼砸去,最后落在地上。

    然而不管砸下有多痛,克里奇都死死的护住怀中的人儿。

    在徐爱谊掉下去的瞬间,克里奇牙关一咬,忍着腹部剧痛,奋力跃起,以最快的速度在民楼顶上跳跃,来到徐爱谊下方时,用全部的力气跳起,以此来减少与徐爱谊接触时的冲击力。

    克里奇一接住徐爱谊,当即将她揽进怀里,反过身来,从空中坠下。

    徐爱谊掉下的瞬间,她的双眼死死闭上,以为非死不可。可好一会后,她却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还有意识,而且身下还感觉软软的。她眼一睁,笑了,看着夜空,嘴里嘟囔道:“呵,我没死。”

    可刚要起身,才知胸口被什么物什箍着,她先是一愣,继而用力去拔,可以怎么拔都没拔开。她长吁了口气,放弃了努力,感觉着身下物什,软软的,摸起来像肌肤。

    徐爱谊琢磨了好一会,借着淡白的月光,侧头往上望去,见一个巨头的头颅被楼房的灯光照射着。啊――当即徐爱谊惊叫了起来,边挣扎着,边尖叫起来:“啊――妖怪啊,妖怪啊……”

    克里奇原本因伤势未愈剧烈运动,外加刚才高处砸下,疼痛难当,致使当场晕厥了过去。可被徐爱谊这么一惊叫一挣扎,他被弄醒了过来。

    醒来的克里奇不是觉得身体疼痛,先行疗伤,而是愣愣的看着怀中挣扎尖叫的人儿,咧开唇角,会心的笑了。

    “尊后……”克里奇嘴里嘀咕道,然而刚说完,脸色一变,喝道,“呸,什么尊后,她是我的玉姐姐。”

    克里奇完全沉迷了,像一个小孩,看着喜欢的玩具儿,自言自语了起来。

    然而,徐爱谊是他的玩具儿吗?或许是吧,因为她不管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紧紧揽着的粗大手腕,可谁又是他的玉姐姐了呢?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怪物。”徐爱谊喊着话,突的想到一法子,身子一探,牙齿往克里奇的手腕咬下。

    鹰击91导弹都炸他不死,区区两支牙齿怎能奈他如何。克里奇没有放开怀中人儿的意思,在他眼里,徐爱谊的挣扎无非是对他的挑逗玩耍,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尊后怎么可能逃脱不了他的手腕。

    他痴迷了,并没有去细想她刚才还从空中掉下,还要自己奋不顾身去接她。

    砰砰砰……鹤不群的身体击穿两栋楼房,倒在克里奇的十多米开外民楼墙下。咳咳,鹤不群干咳两声,又吐出血来,呃……好像他的血量很高呢!

    鹤不群刚要起身,一气波弹又飞至,当即他在地上打了一滚,避过气波弹,往墙边躲去,隐藏自己。

    “克里奇?”鹤不群刚在墙角藏好自己,便瞧见了十多米开外克里奇,一脸疑惑,心里喜道,“我说嘛,他死不了的。”

    正当他高兴时,他瞧见克里奇笑了,正对着怀中的一个女孩子笑了,他打住了要叫喊他的嘴,心里疑惑地想着:“那女生是谁,他不是憎恨人类吗,怎么看着一个女孩就笑得那么开心?”

    刚才鹤不群正与洞幺两战甲在百米开外的街巷打斗着,并没有注意到空中的情况,也不知克里奇为了怀中的女人伤上加伤,所以,鹤不群对忽然出现的克里奇和他怀中的女人甚是疑惑。

    “这太吵了,我们离开这里吧!”克里奇说着也不等徐爱谊应答,缓慢的站起身来。

    就在克里奇站起身来这个过程,徐爱谊突觉屁股被人摸了下,她借着淡白的月光,以及残破民楼映射出来的灯光,扭身往后望去,当即她惊叫了起来:“啊……死变态,死变态,我以后怎么嫁人啊!啊……死变态……”她的双脚不停的往后踹了起来。

    她瞧见了什么?呃……显然是那第三只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