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会

    那男子又磕了个头:“姑子饶了我吧,我兄长廖五就是在护送姑子来建康的路上,与姑子私会已经死了,廖家只剩下我一人了。”

    谢家仆妇们脸色有些耐人寻味了,她们不敢擅自做主,已经悄悄让人去禀报正堂里的谢家夫人们了,让她们来决断这一桩说不明白的公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