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

    元义挥着手里的那一沓纸,得,在炫耀呢。

    这回陶然不得不认了,这小子除了嘴臭了些,还是很优秀的,至少在做贼这一行上面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没顺手摸钱吧?”陶然问道。

    元义摇了摇头:“哪敢啊!要是被二当家的打折了腿,扔到衙门里,我还要不要混了。”

    这回是在抱怨了。

    “嗯,不错。”陶然点着脑袋,看着这几张盖好了印章的空白路引,大感欣喜。

    “哎,二当家的,你怎么知道这家宅子里肯定有空白路引的?”元义凑在陶然的耳边问着。

    “离我远些,娘的,你嘴巴不仅臭而且臭,什么时候染上顺子的毛病了,也喜欢刨根问底了?”陶然道,“很简单,白天的时候就见这里有各种货物交接,而且很多还是上等的皮毛,这么大宗的生意,却偏居一隅,那就更简单了,说明人家没打算在这久留,所以就拿这地段不好,大小不好的屋子凑合着用了,一群流动的商人,你说手头能不备着点货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