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周慕书道,“我听说国外有个新名词儿叫侏儒症,把这个归结成一种病症,会不会是红柳叔这种?”

    红柳儿抬了抬眉毛,“可我没病啊?我是老死的。”

    周慕书眨眨眼不知道作何解释,陆远砚一巴掌招呼了上来,“红柳儿,别理这小子,喝了几天墨水儿,信口胡说呢。”

    周慕书知道这是在给他解围,忙护住脑袋,不搭腔,葛老五不乐意了,“我说你咋这样,打我徒弟经过老子同意没有?”

    “他半个还在我这儿呢。”陆远砚隔着镜片瞪葛老五,“怎么说也是我先收的徒弟。”

    两人吵吵嚷嚷一路,好在牛很聪明,经过野guǐ • cūn 加快了步子,尾巴也甩下了不少扒车的鬼魂,过了金鸡山更是一路往前狂奔不作停留,等两侧的绿草鲜花儿渐渐成了寸把长的荒草,一路上刮得脸颊生疼的阴风终于顿住。

    车终于缓缓停在一座荒山口,阴风四起,牛“哞――”地发出一声长叫,甩着尾巴不愿意前行。

    葛老五拍拍牛屁股,“看见没,老伙计不想走了,剩下的路,咱得自个儿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