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道儿走到黑?
周慕书抱着水盂儿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陆远砚把帕子塞进怀里,拍拍慕容宇的肩膀,“小宇,那可不是什么好地儿,多少人耗了一辈子都不愿意进去,得,你还抢着去。”
慕容宇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自知无望也就挑挑眉不作纠缠,陆远砚见他放弃,嘿嘿一笑,“得,去帮若凝布阵吧,要被你师父知道我带你去祭北阴大帝,非得削了我不可。”
待两人掀了帘子就走了出去,陆远砚才对何安道,“老人家,你也莫担心太多,我既然答应,就一定会做到,希望你也是如此。”
何安苦笑道,“大人你是这一行的,老奴的身体这样了,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周慕书听着一口一个大人很别扭,但他也知道,像何安这种旧社会的旗人包衣,一辈子过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喊别人大人,主子的生活,即便改口也很困难,便也了然。
“好,你的人品我信得过。”陆远砚缓声道,表情却是分外的凝重。
慕容宇和傅若凝抬着一只矮桌进了帘后,放到了地上,上面搁置着一尊铜塑道像,广袖宽袍,眉目慈祥,面前一只燃着线香炉子缓缓冒出几缕青烟。
陆远砚望着傅若凝和慕容宇虔诚的对着香炉一拜,轻声道,“今天晚上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愿意一条道儿走到黑了?”
周慕书虽还看不懂他们又玩什么花样,但还是咬了下嘴唇道,“只要我死不了,能挣到钱,怎样都成。”
陆远砚早料到般笑道,“一会儿抓着水盂儿,捏着那块玉,师傅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周慕书点头,“好。”
傅若凝行完那些颇为奇怪的礼仪,突然走到他们面前,眼神专注,自袖中垂下一块黄布,陆远砚缓缓地躺在了地上,不由分说,周慕书也抓住玉抱着水盂躺了下去。
眼前被一阵淡淡的黄光蒙住,同时鼻尖传来一股十分严重的霉味,周慕书只觉得自己很糊涂,想睡觉,哈欠也到了嗓子边,随着慕容宇一阵奇怪的咒念声,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般变轻,越飘越远。
迷迷糊糊中,仿佛还听到身边陆远砚一声嘀咕。
“这陀罗尼经被多长时间没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