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训练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人接起。

    “小满哥哥,我是小卿。”

    “嗯。”

    夏怀卿傻眼了,“嗯”是什么意思?这少年果然生气了!过完年临走前,喻仅贤还特意交代她,一定要接他电话,还要时常打给他。结果可好,她这一走大半年,还是在荒山中度过的,别说手机了,连根电话线都没有。

    “小满哥哥,你生气啦?我不是故意不打电话给你的,是实在没有办法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