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章 夜 殇

    言无冬道:“家主,你应该听了刚才老七之言,当一个懦夫跨出了背叛的第一步,他就不再是懦夫了,因为,但凡背叛者,十居bā • jiǔ 在压迫之下不得不而为之,有压迫便会滋生反抗,此道理千古皆然。”

    言无波沉吟一下,道:“老五,我低估了你。”

    言无冬淡淡道:“放心罢,家主,我还是会以言家为己任,走完你未走完的路,言家会腾飞起来的,只不过,二哥,你是看不见的啦。”

    “很好很好......”

    言无冬手上忽然用力,言无波的心脏被生生捏爆......

    *********

    言家那一边搞得有声有色浩浩荡荡的,龚教主这一边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你说三几个人耳朵不好使,又或睡的太死,听不见动静,但是,上百个教徒,且有吴长老麻长老那等一流高手,是不可能同时集体耳目失聪罢?

    况且,言家虽贵为上宾,但龚教主乃采取不正当的方式和手段攀爬上位,推己及人,他不会不妨其他人或有他一样的伟大志向。故此,他疑心之重,即便是各位长老之间,他都刻意制造矛盾,好让他们相互监督。而这,也恰恰是为何苦长老和花长老敌对之时,决不容情的置对方于死地之根源所在。

    所以,龚教主除了安排花长老去打探言家之时,更随后暗中指派苦长老秘密前往。

    最为主要的是,那便所谓的贵宾居所,龚教主可是安排了人手,在表面上,这些人的身份是巡防人员负责言家之人的安全问题,实则却是扮演着监督视听的情报人员。

    所以,言家内杠宛如拆迁工作队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发生了,消息很快就通过情报人员暗中接力传递之后,传到了龚教主耳朵之中。

    龚教主极为恼火,暗骂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垃圾,先是争家主之位,现在又不知是在争哪样,三军还未动,将帅下饺子一般陨落,如果这是一场关系重大的战役,那岂不是还未开战,就自杀灭国了?简直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混账!

    而让他疑窦丛生的是,人家情报人员都传来了言家的信息,却是为何花长老和苦长老迟迟还没有回来禀报事情呢?不会是,他们二人以为我已睡觉就都回去睡了罢――唉,明天都要起程啦,我也要睡的着才行啊?

    他想了想,还是派人把吴长老喊了过来。

    看着吴长老一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好像睡的正甜,只因教主有请,为了响应教主的号召,他不得不依依不舍蛮是眷恋的从美女的肚皮爬起来那样。

    龚教主暗暗骂道,你大爷的,都七老八十快进棺材的老头了,还装的那般风流健壮,再给我气,别教本座一怒起来,喊上几个劲道足的娘们伺候你,把你提前拉去见老罗。

    当然,此刻乃用人之际,龚教主是绝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的,他客客气气的招呼吴长老吃夜宵,待吴长老吃过两张薄饼,喝过三杯美酒,便道出他之所以那般不近人情把吴长老从美女身上拉起来的原因。

    吴长老倒是很爽快,酒杯一搁,便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吴长老几乎跟一个好像家里发生火灾或楼房坍塌事故那样慌慌张张奔入的汉子撞了个满怀。

    “教主,不好了,拜月教大举来犯啦!”

    汉子如是说。

    龚教主呆了一呆,几乎是难以置信的道:“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没睡醒,在说梦话呢?”

    汉子焦急道:“不是,教主,是真的,拜月教都快打到这里来啦!”

    龚教主好像记得谎话须得印证三遍,他认为梦话也该验证三遍,所以,他重复问道:“你在说什么?”

    汉子似乎被气得不轻,倘若这人不是教主,想必他会一跃而起,将他摁在地上,使用脚趾头把他踹死。他咬了咬牙,道:“教主,拜月教的人杀进来啦!”

    现在,倒是不必再劳烦询问这个快被气爆的汉子了,外面的喊打喊杀的叫喊声,和兵器的猛烈撞击声,只要不是一个聋子,都可以很轻松的听见。

    吴长老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龚教主。

    本来嘛,五毒教拥有七名长老,各个都可独当一面,实力之宏不能不说实在非常之可观,尤其,当初常氏兄弟和龙魂鹄龙香主的存在,莫说震慑苗疆一带无人敢撼,即便是中原武林各门各派也不敢将之小觑,拜月教实力虽也不小,却也是百余年来不敢公然叫板。

    然而,如今,何长老、鲁长老、罗长老壮烈殉职,常氏兄弟断魂中原,龙魂鹄龙香主成了废人一个,昔日实力恢弘的五毒教实则已经折损过半,犹如昨日之黄花,渐渐消瘦。

    不得不说,拜月教实在会挑选时机。

    本来,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双方聚集,然后一道上雷公山进开启圣室。

    是谁都难以想象,拜月教会提前公然单方撕毁协约,对五毒教大举进攻的。

    但是,如果,认真思考之,便不难明白拜月教挑选这个时刻实在最为恰当。

    须知,所谓的合作关系,无不是建立在实力相等的个人或团体之中,只有如此,才有资格共享成果,否则,无论哪一方实力严重不足,导致天枰严重失衡,那么,合作,便再无任何意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