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又怎样

    彭玉将酒杯往地上一砸,高声道:“贺师叔,赵师叔尸骨未寒,你怎可如此说话?以和为贵以和为贵,贺师叔可知这些年为何穆武王朝总被北仓压得喘不过气来?皆因朝廷上下,百姓官兵都安逸惯了,为了一己私利,一再忍让,委曲求全。若是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惜命,兵士不畏死,如何会有今日局势。”

    贺镖师看了看那赵镖师挂在木墙上的尸体,神色坚定下来道:“一切全听罗贤侄说话。”

    “你敢杀我?”童宜年再也无法忍耐,回头从旁边帮众手中夺过一柄铁剑,纵身向彭玉扑来。

    众人眼前一花,木凳上端坐的少年已经凭空消失。再看之时,健硕的身躯已来到童宜年身后,手中短剑不知何时已经拔出,直向童宜年后颈刺去。

    “杀你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