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爱

    在主任办公室里,若云一直低着头,主任是个三十出头温文尔雅的男士,,可是只有作为他的下属才会知道主任训起人来有不死不休的架势。在主任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喋喋不休、口若悬河,没有一句重复的一个多小时的训斥后,终于切到了正题。

    主任说,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关键是看你的态度。

    都寻死觅活了还可大可小,若云不得不怀疑这中间的猫腻了,当她是傻的啊。若云不冷不淡的说,哦。

    主任说,那边要求很简单,要你公开道歉,然后再赔偿二百万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玩了。

    若云说,这还算简单,二百万她是想钱想疯了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姐姐也是有骨气的,我又没错,道歉想也不要想,宁死不屈。

    主任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风若云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的,不在于你是对是错,而是是你惹不起的人,用钱可以摆平的事,都不是事。我告诉你,这次对方铁了心要让你大出血,如果你不同意私下用钱解决,就和你对簿公堂。对方请了本市最有名的律师,有图有真相,搞不好你还少不了花钱,还惹一身骚,也可能会毁了你。我知道二百万不是小数目,可是你也拿的出来。

    若云说,若不是认识你这么久了,很了解你的为人,还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无间道呢。主任你是知道的我属弹簧的,外界刺激越大,反弹越厉害。我可不畏强权,他们想怎么玩我就陪他们怎么玩,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钱,我有,可是我的血汗钱为什么要便宜贱人。

    主任说,随你,虽说我没权没势,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如果你需要律师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若云笑嘻嘻的说,谢了,主任我先走了。对了,我觉得对门口那些闹事的人,还是报警比较好,我知道你是文明人,可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主任咬牙切齿的说,风若云你又皮痒了是不是?还有事没和你算账呢,让你去采访陆然,你倒好弄了篇风花雪月的文章回来,小心我不给你报销出差费。我们是时经杂志,不是青春读物,你想你这期开天窗,拿回去重写。

    若云说,脑子疼,里面全是浆糊一个字也写不出,有英明神武的主任是不可能开天窗的。你随便找一篇凑个数就是了,又不是非我不可,要不就选几张陈深拍的照,他现在可是大师了。

    主任拿若云没办法,苦恼的说,有你这种属下真是不幸。

    若云说,那是因为你坏事做多了。

    主任说,去趟会议室,那个全市知名的律师在等你,要小心应对。

    若云说,知道了。

    主任又说,放你几天假,算是出差,不扣工资和奖金。

    若云说,好。

    在会议室里,若云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四十出头年纪,有着超出世人的事故、睿智和老成,只是助纣为虐的人,若云懒得给他脸色看。若云连客套也省了,直接奔入正题,剩知名律师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某律师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很快堆起职业的笑容,鄙人姓王,风女士也许听过我的名字。

    若云不客气的说,没听过。

    王律师又说,我代表我的当事人向风女士提出的诉求,不知风女士考虑的怎么样了?

    若云说,没怎么样,我根本没考虑。

    王律师说,风女士此话怎么说?

    若云说,就是字面意思,看你的理解。

    王律师说,风女士是玩文字的高手,只是法律却不给任何人钻空子。我的当事人因为风女士文章里断章取义、含沙射影、莫须有的事情是身心俱疲,现在还在医院。对此,我仅代表我的当事人向风女士讨要一个说法,望你可以配合。

    若云说,在哪个医院,割的动脉还是静脉,流了多少血,有没有留下疤?

    王律师说,风女士如此不通人情世故,那我们就只能法**见了。

    若云说,好,法律不是一个人的,想来还是公证的,有些人想要玩文字游戏怕是很难。

    王律师气得拂袖而去,若云在后面又说,出门左转是电梯,好走不送。

    陈深在会议室外面等着若云,她刚出来,陈深就急切的说,怎么说的?钱,我这还有一些,不够我可以想办法。

    若云说,钱你可以留着了,如果姐姐真不幸有牢狱之灾,你可以给我加餐。

    陈深突然说,对不起。

    若云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怎么问陈深却什么都不肯说,若云只好把疑惑压在心底。

    出了公司果然闹事的人都散去了,这才是主任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只是若云没想到沈如风还在,市医院的医生什么时候这么清闲了,他都不用救死扶伤了吗。

    沈如风说,去哪,我送你。

    若云说,不用了,我休假了,暂时无事可做,准备回老家,让我老爹养着我去。

    沈如风从后备箱里取出若云的行李,沈如风又说,把你手机给我。

    若云疑惑的递过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沈如风就看到了屏幕上若云在韩冬怀里笑的仿若春暖花开,过于**、亲密的姿势刺的沈如风眼疼。沈如风首先上了自己的QQ,从空间里下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设成屏保,然后才存上自己的手机号,再打到自己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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