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心

    雨潇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鼻子里塞着棉花。雨歇见清婉很关切的建议说:“以后我天天带冰水给你,这样你就不会总是流鼻血了。”雨歇觉得清婉的笑容就像夏季里的荷花,清新美丽。雨潇只是垂了眼帘,也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她这个有些多事的建议。

    班主任说:“雨潇回去休息吧。”雨潇这时把刚刚垂下的眼帘抬起来,忧伤但又坚定地说:“不回去,我要回班级。”班主任劝说着。雨歇没说话,他知道哥哥不只是因为功课还是因为在家只怕更让他痛苦,反而会加重病情,尤其是心病。

    晚上,母亲慌乱又惊喜地翻腾衣柜,一件一件问父亲,穿那件去见老师合适。父亲还是盘腿坐在床边上,一副无知无识的抗议去学校的样子。

    母亲见问不出什么建议,就挑了一件的皮裙。雨歇眼里这件偏偏是最不合适的,但他知道母亲是不会听他说话的。雨歇知道明天母亲一定会将口红涂得血一样。而那个此时不声不响的父亲明天一定会口不择言,让人可笑又可气的话一定会让班主任目瞪口呆,然后引起反感。雨歇有些后悔让这样的父母去见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