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鬼大叔

    我心头一颤,回忆被他的话一一勾起。欠我八块钱的那个男生是陆平川,除了我知道这件事只有食堂卖饭的那个阿姨。这个鬼叔叔难道是那个阿姨。这么说,当时她是知道陆平川是鬼的。不知为何却没告诉我。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想这些。当务之急是先要赶到学校。我加快步伐的跑起来,跑着跑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妥。定眼一看,我的右脚安然无恙。用手一摸,没有丝毫的疼痛。我不由的发笑,那鬼大叔是个医生,和我轻松快乐的聊天一定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趁我不备给我接骨。只是这接骨的过程,我竟毫无知觉。看来,我是如此的渴望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