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教师被打
刘小米嘴绷得紧紧的,头摆动的像拨浪鼓。
杜晓明恼了说:“不吃,不吃,爸爸揍你。”
刘小米眼睛的葡萄水便湿透了睫毛:“我要妈妈,我不要臭爸爸。”
杜晓明无可奈何,只好把她领到邻居家,连哄带骗才让刘小米将一碗饭消灭掉。
夜,刘小米更是倔强,非要和刘灿灿通一次电话才能入睡。杜晓明试探着问:“小米,你为什么爱妈妈,不爱爸爸。”
刘小米毫不犹豫的说:“第一、老师教我们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没说世上只有爸爸好,第二、我从我妈妈肚子里面生出来,和爸爸一点关系也没有,第三、我从小都是妈妈照顾,送我上学,陪我写作业,爸爸从来没有。”
女儿的话天真无邪,发自内心的,杜晓明心里很是酸涩。
好不容易将刘小米哄睡,手机惊心动魄的想起来,接通了,黄朝阳的声音:“喂,校长,王老师被刘成打了。”
杜晓明当时心里一惊,忙问:“要紧吗,详细给我说说。”
原来,夜里值日教师王骏毅督促学生上厕所,喝醉酒的刘成正在厕所如释重负平心静气的解决大便,四年级学生赵平不知道里面有人,一进厕所边拉开拉锁掏出家伙便尿,结果整了刘成一脸,这可惹恼了刘成,裤子也没拉,立起来对住赵平腰上就是两脚,感觉还不撒气,拉住赵平的头便往墙上碰,随后的学生赶到看到赵平被打,头上鲜血直流,赶紧去喊王俊毅,王俊毅赶紧赶到,将赵平拉过来,指责刘成不应该大人欺负小孩子,刘成正在气头上,抬起一脚朝王骏毅身上就是一脚,王俊毅一下子摔倒在地,随后被几位老师拦住才停止打斗。
听了来龙去脉,杜晓明感觉事情严重,问道:“刘成现在如何?”
“打了人,气势汹汹回家了。”
“于成名呢?”
“于成名也喝醉了,在家里像猪一样怎么喊也不应声。”
“你马上找村医和学生家长,我随后赶到。”
杜晓明马上给中心校杨主任做了汇报,并向派出所报了案,看刘小米已经熟睡,锁好门,骑上摩托就走。
赶到学校,在大门口处,赵平的家长便哭哭凄凄的说:“我的孩子在家都不舍得摸一下,你看在你们学校,被打的头上流血,脊梁也不知道被踢得咋样,你们这还是学校吗?”
赵平立在身边嘤嘤的哭,右额头上一个紫色的血包,血迹斑斑,但没有流下来,王骏毅坐在门前的花池边,浑身是灰,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痛苦着。
村医表情很慎重,无奈的说:“还是到县医院做做CT,检查检查。”
杜晓明让黄朝阳到附近找面包车,黄朝阳转了一圈,说:“人家一听说,是刘成惹的事,都不愿意来,说麻烦多。”
杜晓明只好打电话到吉祥镇,面包车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
夜,伸手不见五指,王俊毅一直在痛苦的叫嚷,赵平的家长啰嗦个不停,让人格外心焦。
刘成打来电话,说:“杜晓明,你不想活了吗?是你报的警,哼哼,我可是从里面出来过,哼哼,里面的民警许多都是我的弟兄,你一报警,人家就通知我了,哼哼。”
杜晓明恼怒的说:“是我报的警,咋,没人能管住你。”
“你有种,你有种,兄弟,你等着瞧,明天夜里,厕所见,我不让你出点血我不姓刘。”刘成依旧恶声恶气的威胁着。
“明天夜里几点几分,我在等着。”杜晓明毫不示弱的说。
“你有种,你有种,明天——”
杜晓明干脆的将手机挂掉。
吉祥镇到西城县180里地,还要盘两座海拔700米的大山,一直到深夜两点多才到西城县,排CT,做检查,安排住院,黄朝阳口袋里拿了一千元不到半小时便洗劫一空,杜晓明只好拿着工资卡去取钱。
于成名打来电话,吭吭唧唧的说:“校长,别给事闹大了,刘成可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别弄到学校下不了台。”
“那你说怎么处理好。”杜晓明恼怒的说。
“你看着处理,你看着处理,我是好意提醒。”
杜晓明刚挂电话,刘灿灿电话打进来,厉声说道:“杜晓明,你去哪了,闺女在家哭,你听见没有。”
杜晓明慌忙狡辩说:“我在家呢,闺女没哭。”
“闺女没哭?把邻居都吵醒了,人家正在家门口打电话,你把门锁的牢牢地,你还有脸说没哭。”
杜晓明突然想起来只顾往学校赶,自己应该将钥匙留给邻居才对,一旦家里失火或发生意外,怎么办?后果不堪设想,他不敢说和刘灿灿一样在县医院,那样会落地更多埋怨,只好说:“在学校,马上回家。”
“学校,学校,学校有你的魂,你这个家还要不?”声音刺耳的让杜晓明头皮发麻,还的小心翼翼的说,“马上回,马上回。”
他赶紧给邻居打了个电话,让其生办法稳控孩子情绪,然后给黄朝阳交代一番,又给王俊毅和赵平家长表示深深歉意,立马又坐上面包车调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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