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第一场雪
杜晓明提前下了车,到理发店理了理头发。
时光如斯,物是人非,当王冰雪从车上下来,杜晓明心里还是有些吃惊,她明显胖了许多,黄色的羽绒服长长的没过膝盖,将身体包的浑圆而又紧绷,像一个黄色的漆桶,毫无梦魇中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绰约多姿的景观,但五官依旧娇美,赏心悦目,整个脸在微笑的支撑下,犹如冬日暖阳扑面而来,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大冬天穿的厚,杜晓明安慰着自己复杂的情绪。
一路无语,雪在脚底下痛苦的**,来到“金岁月”酒店,里面空调均匀的吐着热气,温暖如春,王冰雪将坤包挂在椅子后背上,脱掉羽绒服,露出心领毛衣,胸前如同揣着一对秋天熟透的八月的桃子,格外耀眼,身体凹凸不平呈现出来,丰腴圆润。
坐定点好菜,王冰雪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怎么,下着你了吧?”
“呵,你知道美酒欲陈欲香,你比当年更迷人。”这句恭维的话她好象很受用。
“老女人了,香消玉损了,皱纹变多了,雀斑起来了,身体也变形了,你看我现在都胖了,女人一胖便失去了味道。”
味道一词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杜晓明禁不住笑出声来,说:“女人躺着的厚度比站着的高度更重要,你看我现在不也胖了许多,这体现了社会物质水平的提高,那像旧社会一个个面黄肌瘦,瘦如豺狼,挨着杠人。”
“你简直就是蜜蜂的化身,吐出来的每句话都含蜜一样甜,你就是一个哄女人的嘴,你比以前胖了许多,显得成熟稳重。”
“呵呵,都老男人了。”
“老男人好呀,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朵花,况且你三十出头,事业蒸蒸日上。”
“什么事业,维持个温饱。”
“国家大计,教育为先,教书育人,造福后代,你做的事情功德无量。”
“别拿大道理来涮我了,说点正经的。”
王冰雪收起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你知道吗,小杜哥,咱们恋爱的时光我经常历历在目声声在耳,我做梦经常遇到你,和你一起吃饭,你将好吃的往我碗里夹,我不要,你往我嘴里送,和你一块看电影,路上你紧紧拉着我的手,让我走在马路最里面,紧紧的护着我,说路上自行车多。醒来这都是梦,而这都是我们上学时发生的事,这些事总是斧凿般刻我的心里,我时常不经意总在脑海中浮现。”
“那时侯我们不是恋爱着吗?那时不还想着和你白头偕老一辈子,爱人需要精心呵护的吗?”
“呵呵,关键你负责任,我那男人有你一半都好了,我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出去和一个理发店的女人鬼混,那个女人跑到我家问我要钱,我气的整整哭了一个月,他说悔改。我生第二个时候,他又和一个朋友去招惹一个不满18岁的女孩,结果判了刑,你说这叫啥事。”王冰雪说着,和着音乐轻轻的抹泪。
酒店总台上放着云朵的《倔强》,“为什么我们都那么倔强,说过的承诺已不再坚强,哭了痛了冰冷的醒了,痴痴的笑着,曾经的未来已变成这样。我多想抓住你的手不放,那一刻我们都倔强不原谅,本以为我们会回头望一望,背对着流泪怎么也学不会原谅。为什么我都那么倔强,说过的承诺已不再坚强,哭了痛了冰冷的醒了,痴痴的笑着,曾经的未来已变成这样。”声音悲怆、激越、清厉,痛彻心扉,摄人魂魄,杜晓明眉头一皱,不知道怎样安慰这个怨妇。
“哎,我现在在家感觉脸都无处放,一天都不想待,我感觉身后都是异样的目光,每天开着车到学校,总能感觉比比画画的背影,我真压抑,你看黑眼袋都出来了,小杜哥,你帮帮我?”
“呵呵,我能帮你什么?”
“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到别的地方又人生地不熟,网络上今天报道这个被骗,哪个被骗,我都不敢出门,现在唯一的亲人就你了,一路上,我看你们西城县挺美的,我有一种预感,我非常爱这个地方包括这里的人,我肯定要在这里发展。”
“呵呵,你不是也迷恋琼瑶戏,别告诉我,来这里追寻爱情吧?”杜晓明露出洁白的牙齿炸开一脸笑容。
“小杜哥,我是认真的。”王冰雪神定气若的看着杜晓明。
菜上来了,王冰雪只吃了几口,便“罢工”了。
“怎么菜不合你的胃口?”
“我在减肥,我老公不就是显我欲来欲胖才出去沾花惹草的吗,想当年我那身材经常电倒一大片。”
“知道,校花级别。”
“哎,我就是想不懂,上学时追我的尾巴那么长,为什么就特迷恋你?”
“那叫王八眼对绿豆――对眼罢。”
“关键是你那破电吉他,在学校乐队那个疯狂劲,我班诸多女生的偶像,哎,现在还在演出吗?”
“吉他早尘封了,和弦早忘完了,农村谁挺那玩意,太另类了,再说整天教学忙忙碌碌,还真没那劲头了。”
“那是你秒杀美女的有力武器,怎能丢了哪?”王冰雪有些惊呆,眼睛忽闪忽闪的,突然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深红的桃木盒子的首饰说,“这是你送我的唯一礼物,我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守护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