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史(十五)

    “萧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可没有耐心继续和你玩下去了,我劝萧大人也不要多做无味的抵抗,在这里,我是无敌的。”

    花切仍然一脸笑意,无所谓的对萧无极道。

    “在这里?无敌?”

    想起刚才花切那打破自然法则的身,萧无极本就就思索出了什么,只是不太确定,这一下一听这话,突然想到了曾经柳如风的幻术。

    萧无极眼睛一亮,看着再次飞身过来的花切,萧无极不再躲闪,闭目敛息,丹田沉气。

    心中回想着与柳如风那次的过程“呵!”

    待到花切的刀剑刚刚要接触到萧无极的鼻尖时,萧无极用力一喝,花切发现自己竟然再不能向前,身形定在原地。

    花切不由花容失色,他竟是没想到,自己的幻境竟然被人破除了,赶忙用力以挣,想要挣脱逃跑,可是却发现一股力量正把自己吸引进去,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花切绝望的看着萧无极,努力想喊着什么,确实连声音都喊不出了。

    一个恍惚,就晕倒在地。

    萧无极睁开双眸,看着倒在地上的花切已经昏睡过去,他知道,这是花切被困在了自己的梦境中。

    萧无极长出一口气,若是没有上次柳如风的环境在先,这次他可真是凶多吉少。

    看着屋内紫色的毒瘴,萧无极明白了为什么花切说“这里”

    没有毒了,原来梦境里是没有毒的,刚刚自己被花切的毒带到了她的梦境里,真正的毒在真实世界中,难怪银针也无法检测出毒素来。

    萧无极看着躺在地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孙囿,摇了摇头,打算暂时不叫醒他了,从地上抓起花切,走出们找了一个地放把花切藏了起来,才有重新回到屋内,这时,屋内的紫色毒瘴也早就已经散去了,又恢复了正常,萧无极将孙囿扶到床上,自己找了一个地铺,躺下也睡了。

    ……翌日黎明。

    萧无极如常一般晨起练舞,孙囿走出房间,走到萧无极身边。

    萧无极停了下来,看着孙囿:“孙大人醒的如此早,来这院中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鲜空倒也不错。”

    孙囿有些疑惑的问道:“萧大人,昨夜……”

    萧无极摸不着头脑的问:“孙大人,昨夜怎么了?你我相谈甚欢,推杯换盏到四更天,之后你我就都睡了。怎么?出什么问题了么?”

    孙囿隐约记得昨夜像是来了一个刺客,可是后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今早起来也是头疼欲裂,想不起来了。

    只得摇摇头:“可能是昨夜喝的有些醉,大概是做了梦,有些分不清梦境了。”

    萧无极暗自发笑,他当然是分不清梦境了,昨夜这花切的一手幻境本领确实出神入化,差点让他都中了招。

    太阳初起过山头,萧无极就指挥大军粮草开拔,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墨家。

    “花切可曾回来了?”

    一个声音问道。

    “报告大司徒,花切不曾回来。”

    “那萧无极可曾安好?”

    “安好,今日他刚刚开拔了粮草,向雨城的方向去了。”

    座上一阵沉默“看来花切应该是出了问题了啊……你去告知一声牧云童子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