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史(十四)
秦义一阵委屈,自己一个黄花姑娘,被白正伤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该看不该看的也都看了,自己都已经放下了矜持,他却突然停下来,不顾自己没穿衣服大开门窗让自己受凉,现在还来质问自己,秦义感觉白正伤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刀直插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白正伤,你还是不是人!你就是故意这么戏弄我的么?”
秦义内心伤心到了极致,坐起身直视着白正伤,银牙轻咬,眸如秋水。
夜风吹乱了她一头青丝,额前几缕黑发飘飘遮住秦义半边俏脸。
白正伤看着如此绝色的秦义,心中一软,眼神稍稍若软下来,可是想起刚刚的情况,又不由得心头气愤“秦义,你是不是以为我白正伤是那种正人君子?得了谁的身子就要和她绑上一辈子?你真是太看得起白某人了。”
秦义被白正伤的话说的一阵绝望,想起刚刚两人的暧昧和自己如此的不矜持,嘴角苦涩不已,轻轻的笑了笑,垂下了头,轻轻地抬起手把额头的青丝捋到耳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同样目光清冷的看着白正伤“白公子多虑了,我秦义虽说不是什么好姑娘,却也是自尊自爱,既然白公子如此看不上我,那我也不缠着白公子了,你如此嫌恶我,那我走便是了。”
秦义一字一句的说道,扭头不看白正伤,因为脚上还有着伤,有些不稳的走出了房间,留给白正伤一个背影,一会便随着夜风走远,也不知去了哪里,原地只有冷风打着旋,吹起一堆乱叶。
白正伤看着走出去的秦义,微微有些发呆,刚刚进屋不久后他便感觉浑身燥热,心绪不稳。
后来又因为给秦义按摩脚上的缘故邪火上头。
刚开始他就感觉不大对劲,自己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受干扰诱惑的人,可是偏偏没忍住,与秦义发生纠葛,暧昧如此,差点就生米煮成了熟饭,若是真到了那步,那他白正伤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赶秦义走了,不管因为什么,他都得承担责任,不然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就在最后,他突然被屋内的粉红烟雾惊醒,察觉之后居然发现那是cuī • qíng 之物,连忙控制住心神,打灭了烛火,又打开窗门通风,好让毒气散开。
他本以为这是秦义故意而为,是想让自己犯下错误,然后从中取得她想要的利益。
不过从刚才一翻来看,白正伤又不肯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秦义做出来的了,秦义性子直爽,如若细想,她确实也不会做这般小人行径。
可是不是秦义,又会是谁呢?
谁会用这种方法来陷害两人?
怎么讲却也是说不通。
白正伤摇了摇头,无奈的叹口气,听着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想起秦义刚刚的绝望面容,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看着秦义离开的方向,突然感觉夜色如此漆黑,黑的就像是砚台里的墨,吞噬了那个人。
远方,太行山麓。
太行山作为北方平原上最重要的山脉之一,南北走向,绵延不绝。
其中原始森林满级广泛,人迹罕至,甚至深山之中几十年几百年都不会有人经过,自然植被保存的及其完好,若说这里与世隔绝,倒也确实不假,其中洞天福地,更是上古景象,可惜,从未有人见过。
深山之中,夜风逍遥,吹动着几百年老树的枝干吱呀作响,临终树木密集,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山的最深之处,一阵狂风呼啸,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寂静的深山中忽然传来声好似牛鸣一般的长啸声,太行山直上的夜空突然被不知道哪里飘出来的乌云遮住,明月沉云,孤影不透。
那蔓延的山脉忽然也跟着彻底寂静下来,野狼停止了嚎叫,蟋蟀也停止了嗡鸣。
那深远悠长的啸声震动着整个山脉的大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一般。
……白正伤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夜已经彻底黑了下去,这距离最近的城池也要好远的路程,秦义一个女孩子,脚又受了伤,这么晚了,会不会有危险?
白正伤觉得自己脑子很乱,用手敲了敲自己,一狠心,不再去多想。
走出门,回头看了一下还在桌子上剩下一半的那只蜡烛,心中疑惑更浓,眉头一皱,带上门迈步向着秦义走的那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安静的小院里走出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正是那个老妪,两人走到白正刚刚在的那间房门口,推开房门,看了看里面,另外一个老头对着老妪道:“这cuī • qíng 蜡明明已经被两个人吸入了毒素了,按理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啊!”
“谁知道呢,这两个人看来是闹了什么别扭,走了吧,可能是两个人身上有解药?”
老妪猜测着。
“不可能,要是两个人有解药,一定是知道这蜡烛有毒才对,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应该是来找我们才对。”
老头说道“我就说,不要用什么毒药了,直接上手抢就好了,这个小年轻的能有多高的武功,一定不是咱俩的对手。”
“谁知道他们居然没中毒呢。可能是发现有毒之后跑了吧,不敢来找我们。”
老妪遗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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