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严师畏教

    含光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竟是躺在篝火之侧,闭上眼道:“如此更好,风也大,身也重,脑袋也沉,难度增大,对他练功只有好处,无有坏处……呼……呼”话未说完竟是打起鼾声,入梦去了。

    杜震强打起精神,往树顶上攀曲,冷风呼至,便即酒醒三分,身子又重,只得小心翼翼,日间已是能站那三指宽的枝杈上无事了,此刻却是连手臂粗的枝杈再是不能站得,无论怎样提气,都是踩的嘎吱嘎吱山响,若只再往前一步,立时就会裂断。

    他心中一惊,这如何能行?一下午的功,难道全都白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