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猎师偷符

    张暮九老道听他言语,不禁羞怒,恼道:“来人,给我将这三个贼人绑下,待他们帮主亲来赔罪。”双方话不达语,竟是红起眼来。

    众道士听他令下,便即扑将上去。古晨风三人哪会束手就擒?皆都亮起手中武器便与对方斗起。

    此刻房上林有悔却是对杜震言道:“现下正是好时机,一会你我东面院墙之外会和。”他说完便走到房顶东侧,杜震小声问他道:“什么好时机,你要去作甚?”

    林有悔也不作答,一个纵身便跳了下去。

    杜震在房上看他低身矮走,寻着花坛之后摸身溜到东侧偏房,一个前滚便进了库房之内,原来他正是趁人乱,下手偷符。

    而此刻院中也正打的热闹,古晨风一方,两人手持弓弩见那道士便射,几个小道士身手不敏,不是被他射中肩头便是手脚,哇呀哇呀倒在地上痛嚎。

    那张暮九老道见了,怒道:“都是些没用的酒囊饭桶。”说完他便提拂尘亲上,与古晨风打斗起来。

    两人都是寻常武技,打斗的却也一板一眼,掌来肘挡,踢腿躲跳。一人用着拂尘,一人用着猎叉。

    两人年纪虽是相当,张暮九老道的拂尘也比古晨风的猎叉短上许多,这一叉一拂尘,一长兵一短鞭,交起手来,自是长兵要靠远攻,短鞭要近敌身;猎叉之势威猛,佛尘稍显阴柔。然而张暮九却是比古晨风打的更猛。

    待古晨风钢叉刺来,他拂尘便即向外一拨,随即将他叉杆缠住,两人便较起力来,张暮九身庞力大,一下便将钢叉从古晨风手中拉脱,再一个转身进步,飞起一脚,便将他踢倒在地。

    再看他那两个兄弟,手中五、六支弩箭早已射完,当场也是被众道士擒下。

    杜震虽是看的津津,却也心焦有悔兄弟怎还不抽身。而此刻林有悔正欲从库房之中溜出,却是见众人已打斗结束,他忙将本已探出门的半个身子缩回房中,躲在墙壁之后。

    杜震将他举动全部看在眼里,此刻又听得那张张暮九一声吩咐:“将他们身上符纸全部送回库房。”他一听,心中便急,想到若给他们进了库房,岂不是将有悔兄弟抓个正着?他当即咬咬牙根,便从房上跳下,大吼一声道:“三位猎师帮的兄弟勿急,在下前来搭救你们。”他无奈之下跳下房顶救人,实是为转移众人的眼目,给林有悔逃出提供便利。

    众道士见房上又跳下一年轻后生,两个道士不由分说便即扑将过去,与他厮打起来。杜震抽出腰间羽扇也便迎上,用的正是二伯道指天心李充的戒尺武技,倒也轻松,只一个照面便将他二人手中棍棒打落,三、五回合更将他们拍翻在地。旁的道士们见他不善,便即围将上来。

    林有悔突听得杜震一声大喝便从房上跳下,自知他的本意,可他探出头后却是见众道士已是将其围住,心中一急,大吼一声:“杜兄快快闭眼!”

    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库房之中竟也还有一人,杜震也惊,自己本意为他争得时机,让他偷跑,没想到他竟叫自己闭上眼睛,正心中纳闷,却见他已是飞快跑入院中,边跑边从怀中掏着东西,杜震眼尖心明,一看便知,立时附身、闭紧双眼。

    就在此时,林有悔从怀中掏出一牛皮方块,冲着众道士便是一扬,院中立时白灰弥漫,他更是趁乱将双眼紧闭的杜震拉出,逃离道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