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哲恬十花(千票加更)
让世界变得无比热闹的一上午时光悄悄地溜走,被钢铁浇注的都市依旧在有条不絮的运转着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改变。柳夏离开了酒店之后直接前往研修班所处的大厦。当他到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两点钟,周五下午的商务大厦人流量并不是很多,一楼大厅除了除了服务台的两名小姐,来来往往的也就是大小猫两三只,看来一周其实只有四天的忙碌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伴随着旋转门,柳夏踩着光滑到可以反光的全钢瓷砖踏入了大厦内部,刚刚在路上他接到了李舜生领事的电话,是关于那次当街被枪击事件的反映,他告诉柳夏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在调查,所以说柳夏暂时不用担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说到底有危险的还是我自己而已。’
将手机揣进口袋,柳夏走向了前方拐角的电梯处,对着那个服务台的小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引得对方满脸通红之后,他赫然在前方发现了一道熟悉的丽影。
“我说过吧,你这个程度的拉伤至少有五到七天的时间不要出门的。”
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走上前去,无视了她面前那个电梯大门上所显示的一楼。
笔直的站在电梯门前的无疑是十花了,今天的十花或许是因为腿部受伤的缘故并没有穿昨天那条制服短裙而是直接穿上了一条黑色的铅笔牛仔裤,上身则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干练小西装,但纵然如此,那条铅笔牛仔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和极具包裹感的臀部依旧给人一种不下于之前的赏心悦目。
“是这样吗。”十花转过脸来,满脸冷淡的看着柳夏:“已经没事了。”
柳夏垂眼看了看她那纤细的小腿,出于医学生的经验,他本来是打算亲自上手验证验证的,但是今天突然遇到妮可,这让他想起了一个月之前所引发的误会,这不由的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虽未动骨,可也触及到伤筋了,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决定暂时放弃劝说十花的打算。人家来都来了,他还能重新给人家抬回去不成?想到这里,柳夏直接越过十花按向了电梯的按钮,大门应声而开。
“请进吧。”柳夏后退了一步对着十花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是十花却摇了摇头:“你先。”
“……”
十花这种无意义的谦让柳夏有点不明所以,心底似乎总感觉哪里有些古怪,但他终究没有推辞,率先走了进去。然而伴随的身子迈入电梯,没等他转过身来,另一个脚步就已经踏了进来,他一回头,站在自己身后按电梯楼层的可不就是十花吗。
察觉到柳夏的目光,十花平静的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朱红色的明眸没有一丝一毫谦避,冷冷清清的:“怎么了。”
“……没什么。”
柳夏面无表情的和眼前的冷清女子对视了片刻后,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转过身子,原本以为历经了一上午奇怪事件的自己绝对有所成长,但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和之前面对十花没什么两样。看来和十花认识这段时间来,唯一成长的就是能够轻易的以无面状态与对方沟通,而更多的却也没有了。
一时之间,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女子依旧是无话可说,或许从某种意义上,面对十花,他能感觉自己最像真正的自己,而也正是面对十花,自己也最不像自己。
不得不说,还真是古怪。
但无论如何,电梯里的气氛也依旧是沉闷的吓人,甚至相比起昨天更加严重。请想象一下吧,一个面无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情,冰冷的像是格陵兰岛的冰坨;一个同样没有表情,但脸上却是平淡到视一切为无物。这两种人凑在一起,要是能有话说,那可真的是活见鬼了——或者说这两种人根本就不可能凑在一起,哪怕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也会立刻被这两个会行走的冰山活生生的冻成西伯利亚东部的奥伊米亚康。从而导致一切生物在这里灭绝。
看着楼梯层数缓慢的像是蜗牛爬一样的速度,柳夏心里忽然生出了几丝不耐。这种沉闷的气氛纵然是他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安静的将自己沉浸在这份沉闷中,他赫然发现别人面对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说点什么吧。’
柳夏这么想着,脑子开始急速的运转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在自己右前方站着的十花,两人的距离并不近,但是这封闭的空间里还是能够明显的嗅到十花身上那水果的香甜气味。
‘说点什么……’脸上虽然是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心底却已经开始不断的思索开来。究竟该说什么……说什么呢?
恍然思索间,他嗅到了空气中那弥漫着的香甜,目光本能的就看向十花那盘在脑后的柔顺黑发,恰好,那似乎刚到自己的嘴巴部位,而一道说不上是灵光的灵光则立刻在他的脑海中一闪,柳夏下意识就把自己所想给说了出来。
“好矮。”
原本他以为面对两扇钢墙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话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一道凛冽的杀气顿时一闪,电梯的灯光甚至都为之震慑开始闪烁不定。十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任谁都能看出她就是杀气的来源。这犹如鬼片一般的场景和那道强烈的杀气瞬间就让柳夏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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