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

    总之当天的训练情况还算不错,这些人也比较听话,没有故意挑事的刺儿头,不然他有的头疼了。

    当天下午的时候,看大家当天练得也不错,许正则便早早散了,总是紧绷着,他也怕大家有怨气。接下来的时间,他开始教两兄妹写字,首先就从他们的名字开始,然后又叫兄妹俩指了些事物,许正则将相应的词汇写下来,教给他们,比如墙壁,街道,巷子,田亩,土地,湖泊之类的词汇。许正则缺乏教材,他也记不得教材里的东西,没法照着书本来教,只能从身边的常见事物开始启发。

    那些训练完毕的人也不走,围在一边好奇的看着,满脸赞叹与仰慕。他们也纷纷说出自己的名字,要许正则教他们写,这些人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呢,平日里需要签字的时候,不过按个手印,画个押罢了。此时许正则教他们写字,一时间众人待他都亲近了不少,倒是他没想到的。

    其实今日才是第二次训练,但被人呼喝着使唤来使唤去,这帮人心里的怨气许正则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哪怕以吴勇的威名,也压不下这怨气。他也只盼着在外部的威胁之下,众人能齐心协力,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俩对抗外面的fēng • bō ,如今看来,得多用点其他的法子联络联络感情。

    大家非常的热情,一直问了许正则一个钟头,依旧意犹未尽,时不时的指着些东西,天上飞地,地上躺的,水里游的,让他教大家写字,把许正则也是累的够呛,直到吴勇匆匆的赶过来,众人看到他的情形,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隔得尚远,许正则就看到吴勇身上有血迹,心里也是惊疑不定,只是他脸上不动声色,转头笑着对大家说道:“众位兄弟,今日教了这么多字,我明日考考大家如何?”

    “可别,我们不识字,哪里写得出来啊。”立马就有人推辞了,别看他们刚才挺喜欢,但大老粗自来多不喜欢摆弄文墨,对他们而言,拿笔比拿刀子还要费劲。虽然确信教大家识字是利在千秋的好事情,但大家不愿意,他也就不想费那劲了。他又不是毛爷爷,也不是党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这片刻间,吴勇已经匆匆赶了过来,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吴勇的身上见了不少血迹,许正则吃惊的问道:“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没事,我在村子外面转悠,抓了个人,这血是那人的。”吴勇自来胆大,性子豪爽,这会也眉头紧皱,看来事情不小。

    “到底怎么回事?”许正则问道,虽然如此,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感觉。

    “是个望风的,咱们被一股杆子给盯上了。”果然是这样,许正则脸色也变了,身旁那些人登时大哗,立即就尖声嚷嚷着让吴勇把事情说明白。

    “慌什么……”看这些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吴勇大为忿怒,厉声喝道,“慌什么,一小股杆子而已,杀散他们就是了,慌什么?”

    许正则也坚定的说道:“想想村子外面的那些粮食,再想想你们的家人,此事哪能退却。况且不过小股杆子而已,直接杀散他们便是,怕什么,难道我们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