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刘衍象见到阵台不断的颤动,但紧缩的光柱却越来越窄,似欲将赢轩完全磨灭,心头更为畅快。

    眼中发狠,再次喷出一口精血,若是无至宝弥补,这很有可能让刘衍象修为就此停滞不前。

    然而刘衍象心中只剩下了一个人,只剩下了一个画面,那就是江家之主江沧澜的姐姐,刘衍象的母亲。

    此时母亲正在江家中受苦,度日如年,自己更因此被江家要挟,从小遭受欺辱,如今拜入白鹿书院,身负重任,更关系到自己的母亲,绝对不容有失!

    随着刘衍象精血的再次喷出,罗盘八卦阵台再次大放异彩,犹如天日灼耀,令人几欲睁不开眼。

    阵台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绽放出神秘的霞光,正中还有着一抹殷红,正是江家强者精血化作的阵台核心。

    感受到阵台的不断压迫,演化出的攻伐之术并不复杂,只是一道简简单单的光柱,赢轩却令得自己难以抗衡,

    狻猊宝术已然毫无保留,仰天不断的咆哮,战血沸腾,血脉喷张,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攀升,似欲逆天攻伐而行。

    然而却徒劳无功,这是江家强者耗费精血铭刻的阵台,带有一丝结卦境的气息,不是演化境的赢轩可以抗衡。

    赢轩心中惊骇,江家竟然出动如此秘宝,不惜代价来袭杀自己,这究竟是怎样的血海深仇,不然,定是所图甚大!

    光柱笼罩到自己身上,不断紧缩,狻猊宝术逆天攻伐,不断的抗衡,然而只剩下一声声的嘶吼咆哮,根本无济于事。

    赢轩仰天狂啸,一袭黑发散乱开来,只觉得光柱的秘力,似欲令得自己支离破碎,道道秘力侵袭入体,身上已然弥漫出了一层血珠。

    演化元灵,肉身力量,云飞剑诀,凶兽宝术,赢轩能想得到的手段齐出,然而还是无法阻挡,整个人已经成了一尊血人。

    自从踏入修行以来,赢轩从未陷入如此境地,甚是凶险,已经开始尝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阵台的攻伐秘力,无孔不入,无论怎么抵挡,都能穿透而过,意欲磨灭己身!

    “没想到自己身为阵道峰弟子,阵道无望不说,还要死于阵台之手,真是莫大的讽刺!”

    赢轩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阵台有着禁止空间的作用,赢轩想要撑开洞天世界,将一切笼罩进去。

    然而无论怎样施为,耗尽全身力气,也只能撑开一丝裂缝,根本无济于事,无法将眼前一切笼罩。

    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难道自己只能等死!

    “哈哈哈哈!”

    看到赢轩落入如此境地,已然快要身死,刘衍象只觉得堵在胸膛的一口闷气,畅快地发泄而出。

    纵然自己耗费了不少心血,但是从此解决了一大心魔,更将演化元灵拥有凶兽宝术的妖孽,扼杀于萌芽之中,这是在自己的心底种下无敌的信心!

    不管于公于私,这一切都值!

    “身为阵道峰弟子,纵然阵道无望,但能死于阵道之下,你也可以瞑目了!”

    特别是想到此处,刘衍象那扭曲的心理,更为畅快,脸上带着戏谑疯狂的笑意。

    “此子,不过是我的一块踏脚石,我刘衍象终要崛起!”

    “啊!!!”

    赢轩仰天怒吼,全身奋力挣扎,但是身体已然出现了一丝丝裂缝,开始了龟裂,浑身血肉模糊,要不是赢轩肉身无双,只怕此时已经化为了一滩血水。

    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人能帮得了自己,纵使身怀神秘龟壳,演化元灵,掌握凶兽宝术,又能奈何,面对如此秘宝,根本就无力施为。

    “至宝!”

    赢轩想到此处,眼中陡然一亮,升起了一股求生的欲望,这是自己的唯一机会,能不能躲过此劫,全赖于此。

    犹如一阵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又犹如白云渺渺,云卷云舒,赢轩手中出现了一物,光华流转,像是琉璃般晶莹剔透。

    握在手中,轻若无物,仿似握着一缕清风,握着一朵白云,没有丝毫的重量。

    正是云飞扬所留宝剑!

    赢轩此前试过驾驭此剑,但却无法施为,灵力瞬间便去了十之bā • jiǔ ,然而此剑除了惊天的光芒一闪而逝之外,仿佛灵力都被吸走,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然而现在此等危险时刻,命悬一线,赢轩别无他法,只能仰仗此物。

    刘衍象所使阵台,赢轩看不出端倪,但定然不是凡物,绝对是出自强者之手,不然刘衍象不会将此宝携带进来,更是胸有成竹。

    尽管看不出阵台端倪,但是此剑是云飞扬飞仙前所留,更经过三味真火淬炼,至少也是融灵大能所用之物,绝对不差!

    喝!

    赢轩一声大喝,仰天咆哮,一袭黑发无风自动,三千青丝随风飘扬,整个人不断冒出血水,血肉模糊,尤为恐怖。

    全身的灵气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手中宝剑涌去,犹如滔滔江水,奔腾入海一去不回。

    灵力瞬间便是去了七七八八,宝剑上爆发出一阵惊天的霞光,一股惊天的剑意涌现,笼罩在身前的阵台光柱,瞬间便是被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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