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你,速去御厨那边,教他们赶紧准备一些可口御膳,速速送往御书房。”

    “你还有你,快去东六宫承乾宫请田贵妃到御书房接驾。”

    “你,到门外备好车辇,待我去请陛下移驾御书房。”

    就在王承恩一一指派着小太监准备皇帝移驾之事的当口,勤政殿外的侍卫长龚友贵,也开始紧张起来,盯着几个一口齐鲁腔调的入宫者,史无前例地喝令侍卫一下子上去了七八人,对来者反反复复搜身了好几遍。

    看到宫中侍卫如临大敌的模样,毕登翰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弟毕登辅,想笑又不敢笑,想哭吧,却又真有些想哭的念头。

    毕竟,不管怎样,皇帝在这种时候想到了济南府“二毕”,甚至御笔千里相召,这已经是齐鲁毕家自叔父毕懋康从巡盐御史任上致仕以来,最大的恩宠和荣耀了。

    虽然,他们已经人到了京城,甚至已经身处深宫,依然对皇帝的相召的真实意图不甚了了,但单这样的一个行程已经说明问题。

    “这几位大人,我们是奉圣旨而来,可否问一下,大人们到底还要对我们搜身到何时?”

    龚友贵面对圣旨,当然也很心虚。

    但如今时局糜烂,就连深宫也久已随之震荡,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再说了,他们这手中的一杆火铳,虽说去掉了枪子、火石,甚至连扳机都专门扣去了,但看着为什么就是这样子扎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