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苏玉竹沉默不语。

    她只知道当年陛下要赐父亲忠义公爵位的事情,可郑旭所说的,却是前世今生,她第一次听说。。

    她只知道父亲待四个弟弟很好,但苏恕和孟氏都不是那种表功的人,所以具体如何好,她只是后来从几个叔叔口中的感叹中得知罢了。

    说罢,郑旭端起了茶杯,问道:“苏大人可知,老夫最敬佩令尊何事?”

    苏玉竹摇摇头,没有说话。

    郑旭饮了半盏茶,这才放下茶杯,道:“廉公调防据海关之前,有人说他拥镇边军自重,陛下命其上书自辩的时候,廉公上奏折并没有为自己辩白一句,而是陈边疆军事,并请旨设立水师,自然,最后陛下还是信了廉公,让其至据海关,建立水师。”

    说到此,郑旭看着苏玉竹的眼睛,问:“说到此,苏大人可明白老夫要说什么?”

    苏玉竹顿时语塞。

    她当然明白郑旭为什么同她说这些。

    这位父亲昔日的同袍,是在用父辈的姿态这是在教她如何做人,或者说,如何做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