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血腥战斧堡
“我无所谓,我和他一样,都是一个人无牵无挂,即便是死,也是死而无憾。你有父母,有家族,如果你死了,你的父母一定会伤心欲绝。你难道真的忍心让自己的父母伤心吗?”
“这么说,我应该好好活着?”
“你要记住,宁肯你杀别人,也不能让别人杀了你,尤其是在面对一些无牵无挂、无组织、无信仰主义者。”
“我明白了,但愿布兰卡尽快调来更多的部队。”
黄昏时分,天色好转,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亮丽的风景,那就是火烧云。虽然黑夜即将来临,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仍然会使那些血族同胞的皮肤开始有严重的过敏反应。伊莎贝尔穿有龙皮衣,只有脸部露在外面,只要她背对夕阳,就可以安然无恙。而海尔斯却不同,哪怕是一缕很微弱的阳光都会灼伤他的皮肤,他只能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等待太阳完全落山之后,才敢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忽然间,从监狱的某个角落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由于监狱中的某些地方有着明显的传音效果,因此,这惨叫声听上去时,感觉受害者就在眼前。伴随着惨叫声而来的是乱哄哄的犬吠声和打骂声。
这令伊莎贝尔和海尔斯感到莫名其妙,两人本能地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并快速登上城垛。不知是何原因,很多手持铁器的囚犯跑到院子,试图冲出大门,有些被士兵开枪射杀或打伤,还有一些试图与士兵搏斗,但很快被士兵用刺刀残忍地捅死。与此同时,恶犬的狂吠声好像小了很多,而且从原先的汪叫声转为带有恐惧感的呜声。接下来,同时从好几个地方传出了犬吠声和打骂声,从声音来判断,监狱里仿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气氛,里面偶尔夹杂着阵阵枪响。
海尔斯顿时感到不妙,他知道,此时已经有人打开了囚室,开始煽动犯人造反。
战斧堡监狱进入了有史以来最为混乱的时刻,士兵和犯人打成一片,很多人在bào • dòng 中丧生,一些幸存下来的士兵在院中迅速集合完毕,然后纷纷登上城垛,占领制高点,对那些突然冲出来的囚犯进行射杀。为了使这次bào • dòng 更进一步,一些犯人还故意释放了那些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他们宁肯被冲出牢笼的猛兽咬死,也要给那些士兵制造出更多的麻烦。
看守监狱的士兵只有几百人,而犯人却有一千多名,现在这一千多名犯人已经集体造反,后果可想而知。
眼看越来越多的犯人开始从四面八方不同的出口涌向院子,尽管士兵们拼命开枪阻挡,但最终不得不与那些犯人展开血腥的肉搏战。战斧堡成为了人与猛兽的混乱战区。
伊莎贝尔终于按耐不住了,那股在骨子里按耐已久的杀戮本能瞬间爆发了。她戴上面具,纵身跳向院中,随即拿出那条寒光闪闪的链刃,开始对反抗者进行疯狂的屠戮。她的链刃就如同一条蟒蛇,先是迅速将反抗者缠绕起来,然后勒紧,并瞬间截为数段,从而致使院内出现了很多残缺不全的尸体。很多犯人在看到自己的同胞死无全尸的现象时,直接吓得腿部发软,生怕自己成为下一具残尸。伊莎贝尔的突出表现大大鼓舞了士兵的士气,士兵们又重新集结,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利用强大的火力阻击住了一批又一批试图突破监狱大门的犯人。
这场bào • dòng 的制造者应该还在监狱中,于是,伊莎贝尔让海尔斯和士兵们在此封住大门,而她却奋不顾身地冲进监狱,打算让bào • dòng 的制造着有来无回。她倒真的希望自己的仇人斯宾塞和卡斯托已经来到监狱。她警惕着穿过一条狼藉的走廊,这里有几具士兵和囚犯的尸体,看上去此处像是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有几间囚室已经失火,但她并没在意。半道上,偶尔会有一些躲藏于黑暗中的囚犯突然杀出,但这不足以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凡是那些试图攻击她的囚犯,都难免死在她的链刃下。
为了不使自己用辛劳和时间换来的手稿落被毁或丢失,她很快来到自己的囚室,当发现这里的一切物品都完好无损时,她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她摘下面具,开始收拾这里的手稿,并将它们仔细地放进箱子里。
正当她收拾完毕,准备提着箱子走出囚室的那一刻,一个满脸缠满沾有血迹的纱布,而且只露着两只红肿眼睛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并用枪指着她,恶狠狠地说:“好久不见了。”
虽然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十分耳熟,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你是谁?”她问。
“凡妮莎的眼睛很漂亮,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有?”
当她听到和自己情如姐妹的女仆名字的时候,顿时意识到这个人便是杀害凡妮莎的凶手,也是自己的老仇人卡斯托。她对此人已经恨得咬牙切齿,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卡斯托,你果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卡斯托很快用那只如同枯树皮般的手将蒙在脸上的那条血迹斑斑的纱布层层揭下,露出了那张患有落叶型天疱疮的脸,那恐怖的样子,难免不使人觉得浑身发麻。“还记得我吗?”他冷冷地说道。
“这里将成为你的坟墓。”
“我知道你的能力,我手里的枪根本拦不住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犯傻?赶紧放下武器,准备受死。”同时,从走廊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对伊莎贝尔来说已经不陌生了,当她看到此人时,愣了一下,“斯宾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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