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股又痒了
不过,还没等他冲到门口呢,那石门便吱吱嘎嘎的合了起来。
“你上哪儿去?”金司龄清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妈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石壁大门,周宁狠狠捶了一下手掌,然后默默的转过身,表情僵硬:“我就想到外面透透气。”
“是吗?”金司龄不置可否:“那急什么。金姨也有好久没出去透过气了。一会儿你带着金姨一起出去,知道了吗?”
知道你妹!
“哦!”周宁顺从的点了点头,抬头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若他猜的没错,这巨鹰的肉身被那笼子,铁链和阵法困住了。
想要出去,不仅要破坏笼子,砍断铁链,还要毁掉阵法。
哪一样都不是容易的。
尤其是阵法什么的,他可不懂。
就算他懂了,也不敢冒然破掉。
要不然这两万多年,金司龄早就找人给她破坏掉了,还能等到他过来?
“哎,两万多年前,寿山老王八就让我放弃王位,跟他转修幽冥。当时我拒绝了。”金司龄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点怀念之情:“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
周宁对她那些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偏偏又打不过她,只能被迫听着。
好在金司龄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她只说了两句话便进入了主题:“臭小子,你过来,先给我破了这阵法再说。”
周宁往前走了走,站在那圆盘前一筹莫展:“我不会啊。”
金司龄啧啧两声:“你可真笨!这么简单的阵法都不会!看到那个生门了吗?把它往左转到正西的位置。死门也转到正西的位置。”
简单?
这困了你两万年的阵法也叫简单?
周宁将信将疑的按照她的指点使力推动了圆盘。
“哒哒哒”的声音从圆心处响了起来。
圆盘慢慢转动着。
这一刻,周宁觉得自己就是那推磨的老驴。没有思想,只管使力。
生门刻在了小圆盘上,死门则刻在了大圆盘上。
两块圆盘又重又紧,周宁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们推到了对应的位置。
期间,金司龄半点忙都帮不上,只一个劲的絮叨着:“魔界那帮孙子就会投机取巧。本来好好的一个困阵,偏被他们七改八改的弄成了传送阵。你说你改就改吧,偏他们又小气,不肯往里头填魔石,反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引着我的修为去维持这阵法的运转。切,当我傻吗?如果不是看他们错有错招的削弱了这个阵法的力量,我早就自爆妖丹,跟这帮孙子同归于尽了!”
周宁听了,不由遗憾的“啊”了一声:“这也行?”
心中不由暗恨魔界的孙子们不给力。要是早点弄死了这货,他就不用受今日的耻辱了!
果然是孙子!
爷爷瞧不起你们!
金司龄便道:“行是行,但是灵不灵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帮孙子从这传送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
“他们五十年才来一次,说不定你再等几个月,他们就过来了。”周宁听了,忍不住回道:“你这么心急干嘛呢!”
金司龄瞥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遗憾呢?”
周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哪能啊!哦,对了,他们为什么要囚禁你呢?你在魔界嫖过他们的王?”
好歹也是羽族之王呢,若不是犯了天大的错误,怎能说囚禁就囚禁了。
金司龄定定的盯着周宁看了半晌,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羽族是最坚贞不二的。一生只爱一个。所以,就算寿山老王八已经成亲了,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去接受别人的。你给我记清楚了,知道吗?”
居然怀疑她的感情,给她泼污水。
再说魔界一直都乱的很,哪有什么王啊!
只有几个魔尊,分霸一方,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统一。
不像幽冥,几十万年来,一直都是老王八在统治。
周宁呵呵笑了两声:“那你是干了什么天怒魔怨的事情,让人这么对你?”
金司龄切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你还真以为我是他们抓来的啊?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我是被自己人给偷袭了,安了个罪名后就被囚在了这里。本来我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哪知道五十年前,竟被魔界的人给找到了呢?”
一提到这事,金司龄的语气便显得格外冰冷:“不过是几个小魔崽子,竟也敢挖去我的双目。若是那魔尊来了,还不得当场就将我分尸了?你说他们五十年来一次,这么说,他们真要来了?”
周宁点了点头:“再过几个月吧。不止是魔界,还有妖界。”
“还有妖界?”金司龄大为诧异,急忙问道:“上一次他们也来了?”
周宁点了点头:“都来了两次了。”
金司龄听后便尖叫了一声:“那怎么没人来救我?”
难道她的人手全被清理掉了?
才两万年而已,那帮废物都没撑得住?
还是说全都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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