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

    妇人大哭着,扑到房中一侧的一张床榻之前,床榻上一个青年昏迷不动。

    高老爷走过来,听着妇人的哭声,看着床榻上的儿子,重重叹了口气,扭身出了房间。

    在一间精致的房间,高老爷坐在软椅上,面前是一张摆着文房四宝,放着一堆账本的书桌,这里正是他的书房。

    这些年他精打细算,各处敛财,使得这份家业增大了数倍。所有的账都是他亲自过手,除了两个负责收集下面账单消息的伙计,他一个人就把账房所有事包揽了。

    可是做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唯一的儿子不争气,以前被人私底下议论成废物,现在是真废了。

    这偌大的家业,又该交给谁?

    他眯着眼睛,脑中思绪纷飞。他不是不精明,相反异常精明,虽然身材肥胖,但脑瓜子这乡里怕是没有人比得上他,不然何以攒下这片家业。可是对儿子太过宠溺,这是他唯一失了精明的地方。

    他揉着太阳穴,手指在桌上敲着,突然眼睛一瞥,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地方。

    一个账本旁边,一堆碎银静静躺着。

    这是丘四的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