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观从这里颠覆

    “你杂知道我送的是俩?”

    “呵,这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程茗说着,又吐了一口烟。烟雾顺着门,散入庭院,摩挲了草木,隐约新月,东方渐白。

    我没说话,上楼睡觉。今天奇怪的事儿经历的太多,我需要起码睡上一觉的时间来消化。

    第二天下午,先确认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那些经历是不是做梦,嗯,不是。

    我下楼,从冰箱拿出两厅厅啤酒,然后推开程茗卧室的门,大多数胖子都睡的很沉,他不例外。我把一厅冰镇啤酒贴着他的脸和肩膀放好(原谅我没找到他的脖子)。

    我才喝了两口,程茗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冲我咔嗼咔嗼眼睛,道:“想明白点啥没有?”

    “嗯,这房子不错,暂时还不想搬。至于算命,啧,你昨天说的话哪怕只有半层是真的。那你至少有这方面的关系吧?”我问。

    “必须的。等会先去超市,买点吃的和一些糖果。”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程茗起床,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