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牧大陆 练武 上

“御空。”一声怒吼,虞沧海将飞马踏燕运转到极限,终于在毫厘之间躲过了两名金吾卫一左一右刺来的长枪。可他气都来不及喘一口,一名抽着机会的佣兵就向他扔出了手中的飞镖。虞沧海立刻就感觉到脖子左侧皮肤一阵发麻,他连忙偏头躲避。

    “咚。”可刚刚偏过头,虞沧海耳中就听见一声闷响,随即他的心脏就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世界都停顿了下来,就好像是被突然暂停终止的电影画面。

    “第十三次了。”虞沧海叹了口气,他偏头虽然躲过了飞镖,但却被一名金吾卫抓住机会一枪捅穿了心脏,当场‘阵亡’。虞沧海左右看了看,整个‘世界’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被定格在原地。他的脚下则躺着六名金吾卫和十八名佣兵的尸体,这是他这场战斗的全部战绩。

    “再来。”休息了片刻,虞沧海向天空一指,然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融化,双方兵马,城墙,统统都消失无踪,识海中又恢复了一无所有的状态。

    “变。”虞沧海又一指,城墙重新拔地而起,攻城方和守城方同时出现。

    “攻城,金吾卫,随我冲锋。”古星河第一十四次发出怒吼,然后攻城方就如洪流一般扑向了城墙。虞沧海也是第一十四次变化了位置,他没有和上一盘一样站同一个位置,否则就成作弊了,虽然能多杀几个人,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锻炼意义。

    “不!”

    “我不想死!”

    随着标枪阵的覆盖,城墙再次变成了修罗地狱。守卫武者其实也将弓弩箭矢射了下去,想要阻碍金吾卫的行动。但他们的箭矢根本射不穿金吾卫的铠甲。他们准备的滚石擂木更是连发挥的空间都没有。

    城墙,人多,物资,他们的一切准备和优势都毫无用处。随着金吾卫跃上城墙,守卫武士就和农夫收稻子一样,镰刀一挥就是一片倒了下去。

    虞沧海站在后方看得是眼角直跳,他之所以站在后面就是要避开标枪阵,以及陷阵队的第一波攻势。虞沧海有自知,他要是被标枪覆盖住,不死也得重伤。

    “一个金吾卫能在半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里投出五根标枪,十个人就是五十根,密密麻麻。只要十个金吾卫同时向我进攻,都不用什么战阵合击,一轮标枪就能射死我,跟何况是一瞬间几百跟标枪,这种覆盖下,大宗师见了也得跑。”

    至于陷阵队和金吾卫第一轮冲锋,虞沧海更是不敢一个人去挡。陷阵,从名字就知道这些人是来打开局面的,金吾卫根本就不怕死,但凡是有一处强大的抵抗,都会被他们发现并集中突破。

    须知这可是战场上,是在人堆里。每一个人的前后左右不是敌人就是同伴,根本就没有什么闪避挪腾的空间。这个时候谁站在前面,管你是宗师还是大宗师,都是一个死字。

    “天下精兵,只有同样的天下精兵才能挡。可惜我边上都是一群猪队友,不然我倒是可以正面对抗,能更快的锻炼自己。”虞沧海一声轻叹,抽出了腰间演化出来的大梁氏剑。

    “杀。”一名陷阵队的黑甲伍长举枪飞刺,直击虞沧海的脑袋。

    “御风,一剑斩生死。”面对这一枪,虞沧海只是脚步一动就横移避过。同时他挥剑横扫,一万四千斤的巨力透过大梁氏剑一倍的增幅,将他的气劲迸发化成四尺长的剑气,如同彗星之尾横过虚空。

    “是个高手,不能让他阻碍冲势。”伍长一枪没有刺中虞沧海,却将他身后的一名武士刺死当场。但他经验丰富,从虞沧海的气度立刻就知道这是一名高手。心念急转间,伍长将手中丈许长的骑枪抖了出去,将扑来的两名守卫武士串成了肉串。

    而他看也不看,立刻飞身前扑,闪电般抽出腰间的长刀劈向虞沧海的脑袋。他这一下飞扑,不仅挤压了虞沧海闪避的空间,更是躲过了人群中劈来的一把大刀,两把长剑。

    “一剑斩生死。”可伍长刚刚扑上就迎面对上了虞沧海浓烈的剑气。

    “超凡者。”伍长大惊,他平静冷酷的面容顿时变得惊怒,在电光火石间,他已经知晓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但他却是不退反进,他是大武师,有尊严,有骄傲,有力量。他身穿坚固的铠甲,是战士的责任。他是金吾卫,是天下精兵,有着不可亵渎的荣耀。他更是陷阵队的一员,担负着尖刀任务,担负着破阵的重托。这些理由不论是那一个,都让他不能后退半步。这些理由更是给予了他强大的动力。

    “一往无前。”伍长暴怒,他心脏跳动,气劲爆炸,瞬间就激发了潜能秘技。他手中的尖刀裹挟着气劲和巨力,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方向,劈向了大梁氏剑。

    “叮。”只听一声轻响,伍长手中的尖刀瞬间破碎,然后大梁氏剑横斩而过将他斩成了两截。他身上坚固的铠甲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同样是瞬间破碎。

    大梁氏剑虽然没有了器灵而变成了顶级法器,但他的锋利却是实实在在的灵器,对拼不过中品上品利器的兵甲,自然是一击就断。何况虞沧海的力量通过增幅,足足是伍长的三倍。

    “这是超凡者,列阵合击。”伍长被斩成两段,鲜血和肠子铺满一地。但他终究是大武师,生命力顽强。这让他能用生命的最后一口气发出怒吼,为身后的兄弟下达警示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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