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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齐终于发现,岳莘然想到了什么。她母亲的死。

    病死的?她应该一直知道啊。

    岳齐的目光看向了别处,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时候不早了,吩咐人准备晚饭吧。我累了,你今日留下来吗?”

    这话有点乱,失去了以往的逻辑。

    岳莘然见他逃避问题,并不打算刨根问底,“不了,我这就回去。对了,苏氏前几日去看我,提起要我回来住,祖母那里没问题了吗?”凡事分个轻重缓急,有些事着急也没有用。还是要多多注意眼前。

    “你祖母的气消了,只要你好好道个歉就没事了。”

    岳齐轻描淡写的“气消了”,在岳莘然看来,可没那么简单。苏氏提出让她回来,还提出让她不要再插足生意。

    祖母的消气,定然是苏氏出力的。

    她好不容易迈出这一步,怎么可能退回去?任人宰割,无能为力的窘境,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接受。

    “苏氏还说让我不要再管生意。”她说道。

    岳齐早就听过这类话了,“她没有恶意,希望你安心待嫁。”

    父亲,到底是男人,不明白后宅女人。

    待嫁,她无嫁可待。

    早晚也要说出来。

    她不希望这门婚事成为了她此时的束缚,成为苏氏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