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

    “好嘞,小的们告辞。”

    小二离开便是门栓上阀的声音。

    没过一会,荷笙传来轻长的叹喂,接着火光熄灭。

    谢小帅长时间没听到动静,翻过身。

    荷笙躺在叠好的好几床被子上倒也睡得舒坦。

    这时,她突然睁开眼,就这么和谢小帅目目相对。

    谢小帅下意识后退,抵住了墙壁。

    “睡吧。”她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谢小帅不知怎的,现在有了种自己真的很幼稚的感觉。

    皇宫内,苍徵箓听完十三的话,将桌上的砚台扔了出去。

    砚台划过十三的耳际,堪堪半寸不到,十三知道是他手下留情了。

    “死了一个影卫,尸体还找不到?”

    “有高手。”

    “和你的身手比如何?”

    “属下没和那人交手,但属下认为,凭着属下和带去的人正面交锋,没有好结果。”

    苍徵箓点头,对十三说的话没有质疑,十三跟他的时间最久,也是身手最厉害的一个手下,他的直觉判断不会有错。

    十三道:“陛下,现在如何?”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跟进他们,先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是。”

    “注意些,一个影卫都能很快被发现。”苍徵箓冷睨十三。

    “属下马上派最好的暗察影卫去。”

    苍徵箓回忆白天看到的几个面孔,迅速抬笔画了那几人的样子,虽然是草图,shén • yùn 也到位了,他将画纸扔给十三,“带这个去找练晓生,让他根据这个画出完整的画像,然后传达给所有街道的眼线。”

    “是。”十三接过便马上离开了。

    苍徵箓眯着眼,赵菏荞?一个曾经手不能提的深宫公主,过了两年能做什么?

    想到赵菏荞,他不免想到自己宫里的一个女人。

    “徐公公。”

    “嗻。”

    “今晚朕去秀妃那,不必通传。”

    “嗻。”

    徐公公刚要吩咐行架,苍徵箓已经先行离开了。

    陛下那么急吗?

    徐公公心道。

    说陛下对那秀妃宠爱吧,也没见赏赐过什么,而且大多时间很是粗鲁,说不宠爱吧,却经常找秀妃,次数都快赶上丽妃了。

    徐公公摇头,不想做过多猜测。

    苍徵箓到的时候,秀妃正在铺床,看到床面多了个影子,回过头,瞬间吓了一跳。

    水池也穿来噗通一声。

    苍徵箓皱眉,快步走到水池边,秀妃连忙跪在她脚边,“陛下!”

    他推开她,跳进水池将里面的人拽了出来。

    是一个luǒ • tǐ 的女人。

    苍徵箓忽略掉内心松了口气,更多的是疑惑。

    还没看起女人长什么样,秀妃便拿着衣裳裹住她,挡在她面前,“陛下!”

    这是顶撞的意思吗?

    苍徵箓挑眉,“她是谁?”

    “这是臣妾的陪嫁宫女梧栖。”秀妃小心地回答。

    “一个宫女?一个宫女胆敢在贵妃的水池里洗澡。”

    “陛下,梧栖与臣妾情同姐妹,是臣妾让她进水池的。”

    “情同姐妹……”苍徵箓有意味地难嚼这个字,随即道:“你们是磨镜吧?”

    磨镜,就是女子与女子间的欢好。

    “不是!”秀妃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心中愤怒,他怎能用那么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她们。

    苍徵箓笑道:“朕也不是迂腐之人,磨镜倒也有一番情趣,你俩现在给朕表演一下,朕看着觉得不错,就加入你们,到时再给你姐妹抬个身份。”

    “不可!”秀妃摇头,全然拒绝之意,她还回头看了看梧栖,被头发遮住的脸也是苍白,再怎样的心情这会都化为恐惧,她跪着爬向苍徵箓,抱住他的腿,“陛下,臣妾没有和梧栖磨镜,请相信臣妾!”

    “哦?”苍徵箓平静道:“所以,你想抗旨!”

    秀妃连忙磕头,嘴里不住地说:“臣妾没有!求陛下放过我们!”

    梧栖拢了拢衣裳也匍匐在地上,抖着声音说:“陛下,奴才和秀妃娘娘并没有做逾矩之事……”

    苍徵箓微眯着眼,没有做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