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我的砚台
好书推荐:
奥特:赛文断腿?那我变奈克瑟斯
龙族:嘉与豪之王
漫威:我赫敏,来自霍格沃茨!
七零,咸鱼假千金带空间下乡躺赢
从绝区零开始搜打撤
窃意生欢
全家炮灰?嫡女她手撕剧本
八零寡妇小渔女,海钓养崽赢麻了
怪谈降临:我给不可名状定规矩
大雪封山闹饥荒,福宝开挂富全村
要知道,王安石当年的贡举法就是罢诗赋,专以经义取士。赵佶即位以后,任用新党推行新法,为进一步强化“罢诗赋”的政策,甚至还以律令的形式规定:士庶传习诗赋者杖一百。
不但不许考,还不许学。
虽然后来废除了这条极为扯蛋的法律,但既然不考,读书人还有什么理由去钻研?也就只有县学招生这种最最初级的考试,才借作诗来考察学生的基本功。
而现在赵构在即位以后的第一次科举中就大张旗鼓地恢复诗赋取士,等于向天下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朕,要复古!
这一宝,李昂押对了。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虽然预知历史,有些古文底子,又恶补了一年有余,但论起对儒家经典的涉猎和理解,他肯定不如那些寒窗苦读十几年的大宋士人,甚至也不如跟他一样以官身锁厅应试的“命士”。如果选考经义,那就是以己之短攻彼所长,花样作死。
不如选择创作性更强的诗赋,或许还有一丝生机。毕竟,这一年多以来他在诗赋上下了不少工夫,又有擅长此道的李柏辅导。再加上几十年都不考了,想必这贡院里不管是“寒士”还是“命士”,都没有此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