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
陆康闻言,顿住脚,喜怒不辨的转身。便错愕的见到一群约百十人胭脂俗粉冲进两方护卫当中,领头的人应当是一位鸨母,声音犹为尖锐的喊叫道:“堂堂王爷,青天白日逛楼子也就罢了。亦不能强抢奴家楼子里的头牌呀。若不是侠义的陆九郎闻言拦着。奴家的楼子怕是要关了哟。哀王,您行行好,就放过奴家的楼子吧。……”
哀王随侍大声喝道:“大胆,明明……”
话音还未落,鸨母一个动作,那些涂脂抹粉的妓子们,就攀到了哀王爷及一群护卫身边纠缠的起来。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小童乘隙拽了一下陆康的衣袖。陆康晃过神,遂领着一行护卫,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中。
待出陆康站立在云舒的马车前,隔着车帘他声音平静无波的问道:“云小娘子,你今日怎会出府?”
“陆九兄,今日好雅兴,当街怒发冲冠为红颜。”云舒心中微涩,却生生按耐住心中的悲戚与激动,遂稳了稳心神,然声音却还是略带颤抖的说道:“如若舒儿没有路过,估计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听闲话。”
“……”陆康张嘴,原想辩解一番,后还是合上了嘴,并不出声。
云舒因着前世的相处,对陆康有几分了解。遂面对陆康不予辩解,亦不甚在意。只是按下自己将要夺眶而出的泪芒,语带诚恳的说道:“我深知九兄为人。遂我观今日之事大为蹊跷,只能略施小计,让九兄得以脱身。然此事背后定有幕后推手。望九兄平日里多加小心。莫要再被那小人暗算。”
陆康面色不变,然他却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玉璜,后又语气平缓的回道:“云小娘子聪慧。”
“九兄,我知你甚深,虽你平日冷面,然实则是一不拘小节、侠义心肠之人。然那些小人亦清楚九兄的脾性,遂会对症下药。暗中给九兄设些名声有碍的伎俩。平日虽无伤大雅,然眼下圣人对官员私德要求甚高。九兄应对自己的前程有计所较。若私德有碍,圣人定不会允以高位。望九兄多加思量。”
陆康闻言,神色莫名的望着车帘后的身影。然后说道:“云小娘子,所言之事,九兄谨记。”
“九兄,我家中正值丧期,不得在外逗留。就先告辞了。”
陆康松了松手中的玉璜,最后还是握紧,一辑行礼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