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保主任

    “你看看之前地主成份的家人能保持完好无损的就只有你家了。”

    “副队长说你家既没有金条,也没有银子上交国家,我代表政府相信他说的。”

    “主任,副队长说的是真的,我家都被我阿爸败的精光了。”

    “现在你儿子把文瑞松打的骨折,住在医院里.........”

    我们回来了。”文观南和文焕成喘着大气从门外走进来。

    “文瑞松什么情况了?”文国原和文贵财一齐迎出去问。

    “情况不秒,公社医院的医生说,文瑞松那只手就是骨头缝合也要半年,生长缝合需要半年,然后估计没个3---5年,那只手是不能恢复正常了。”

    “啊”文安邦听的头嗡嗡响起来。

    “天!”文国原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文贵财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文安邦.

    “我要清了你家!”

    “我要铲平你家!”

    “我砍你的手去赔他一只正常的手..........!”

    文贵财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

    文安邦被吓得畏缩到墙角边。

    “六叔,你先安静下来。”文观南给文贵财端来白开水。

    “你看该怎么处理?”文观南向前拍来拍缩成一团的文安邦。

    “问我?”文安邦惊恐地指着自己问文观南。

    “我们是政府的代表,就是代表政府处理问题的,许多问题是可以商量解决的,”文观南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qíng • sè 彩。

    “我听政府的,我听大家的。”文安邦清醒过来。

    “瑞松已经不能干活了,你家那些黄榄树每年挂的果所卖的钱钱就拿来买他在生产队的公分。”

    “你看这个事情成吗?”文观南继续商量的口气。

    “成!成!我同意。”文安邦抢着回答。

    “文安邦,你回家找找你家的角角落落,看看有没遗忘上交的金条,或者银子什么的,拿来交文瑞松的医药费。”文焕成插话。

    “我家真没金条和银子。”文安邦哭丧着脸不断解释。

    “那你们一家就搬到山上去搭茅棚,把你家的房子借给瑞松一家住,他家的房子已破烂不堪。”

    文贵财黑着脸,怒气不散。

    “这个条件只是赦免你的罪过,你的两个儿子跟我去派出所自首去。”

    “给你3天时间考虑。”

    文贵财的拳头在讲桌上捶得”劈里啪啦”作响。

    文安邦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走,他感觉到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周边都很空虚,迎面是无尽的黑暗。他好害怕,怕自己走不出来,怕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自己吞噬掉,也许有一天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

    -----时光如果选择丢掉你,你怎么去寻找人生的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