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飘渺

    萧雨听出他在与自己道别,当下道恭色:“敢问道长如何称呼?”虽然相识不过半夜,又蒙受他神丹相救,传授修行之法,可谓半师之恩。

    “逍遥子,张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说到最后一个字时,道人身体变得虚无起来,“砰”的一声,青烟似的消失不见。

    狂风呼啸,雷声轰鸣,天地似乎又一种凄凉在蔓延。

    萧雨看着暗淡无光的太昊神镜,精神恍惚,这一切发生有些突兀,真实而又梦幻。

    “轰!”

    苍穹深处的雷声又是一阵巨响,一直压抑未下的雨,终于在这一刻如同瀑布般扫过整片大地。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不过片刻,地上便变得泥泞不堪,股股流水奔腾纵横,远处一座山峰“嘭”的一声,坍塌进半。

    “草你祖宗十八的,大拇指般的雨点,怕砸不死人吗?”萧雨双脚一提,厉电似的往学院飞奔而去。

    清晨,天地异常的冷,像是要冻住整个世界。

    云开雾散,一轮熙暖的初阳冉冉从云层中跃出,过了一会,竟有虹桥横跨天地,绚丽美艳。

    “哇,你们快看,那是彩虹!”星星学院,传出一阵欢呼,热闹非凡。

    有同学站在树下观望彩虹,口诵诗文,一派心神向往,却被另一个同学从远处猛地一脚踹在树上,“哗啦啦”地抖落一大片水,结果两人瞬间变成落汤鸡。

    “你有病啊?”诵读诗文的同学火被人扰了意境不说,还被他弄了个“湿身”,顿时火冒三丈。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装逼,而且还那么低俗。”另一个同学一脸毫不在意,笑道:“看着彩虹,尼玛居然还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真尼玛给力,这得多深的意境才能想到,你这么厉害,你家里人知道吗?”

    身旁一些同学,哈哈大笑,差点岔气。那诵诗的同学脸上尴尬,突然双目喷火,叫道:“尼玛,给老子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教你做人。”撒开丫子朝另一个同学追去。

    “shǎ • bī ,追我啊,来追我啊。”那同学不断嘲讽,突然脚下一滑,飞出老远。

    “哈哈,这下栽了吧,追你根本不费一根汗毛力气。”诵诗的同学一脸得意,昂头挺胸,大步走去,却未料到自己脚下也是一滑,撞的那同学头冒金星。

    “真的追到了!”

    “在一起,在一起!”

    有同学起哄,笑得前俯后仰。更有甚者叫道:“亲一个,亲一个……”

    更要命的是那诵诗的同学,竟鬼使神差的捧着另一个同学脸,深深吻了下去。

    另一个同学双目瞪得老大,一把推开他,然后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呕!我什么也没看到。”不少同学只觉一阵反胃。

    “咦,那是谁?”

    只见一个消瘦的身影,眉宇愁浓,缓步而行,却散发出尘的气息,让人感觉空灵飘渺。

    “我感觉他似乎近在咫尺,却又相隔万里!”有同学惊悚。

    “我知道他是谁,他是三年七班,萧雨!”有人认了出来。

    “听闻他曾一人横扫学院的武术队,才华横溢?”有人眼中带着一丝敬佩,一丝雀跃。

    萧雨步伐很慢,脑中一直在专研太昊神镜中的法,未想到自己尝试,身体却发生了变化。

    他一路走去,气血澎湃,众人纷纷避开,怪异的看着他。

    “萧雨!”

    快到教室时,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叫道,萧雨回神,转头望去,脸上大惊,道:“汪源,你们几个怎么了?”

    正是汪源、梁煜、魏文杰三人,皮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来,特别是汪源脸容“狰狞”,眼角乌黑一片,嘴皮破裂,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

    “我们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汪源声音很冷,胸脯起伏,在压着一股怒火。

    萧雨猜测到一些事情,淡淡的道:“我不知。”

    “装,你特么给我装。”梁煜右脚一垛,吼道:“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忘恩负义,见利忘友的人。”

    汪源笑了笑,道:“昨晚是你给黃允堓通风报信的,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一个十多年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谊,处于死地?”

    “萧雨,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们跑得快,昨晚已经被黃允堓活活打死。”魏文杰指着萧雨,森然道:“你真的想让我们死吗?”

    萧雨扫过他们,突然哈哈大笑,眼眸生冷,愤然道:“欲盖其罪,何患无辞。一面之言,竟让你们如此相信。那些事,那些话,我没做,等下让黃允堓亲自给你证明!”

    “希望是真!”汪源语气冰冷,与梁煜、魏文杰一同朝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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