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兮相系,行之行知(六)

    谁又能想象得到这样一对璧人儿再次见面的时候竟拔刀相向了呢?

    可这时间的爱,又有谁能懂呢?

    正当江绍然大喝一声,急急刺向九冬焱时,静姝狠狠瞪去一眼,直让他的招式凌空改变,退回原处。

    九冬焱又哪里下得了手?他忽地上前拦腰抓起她来,往河中一扔!

    “你做什么!她不会游水!”江绍然大声喝斥,话音未落,而他已跃向河中,可那水流竟瞬间湍急起来,霎时将静姝往那漩涡中扯去,江绍然虽拉住了她的手,却无法将她从那越来越大的漩涡中拉出来,也随她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九冬焱的手瞬间抓住江绍然的脚,眉头满皱。

    但那漩涡的引力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急!

    那漩涡忽然像是一只猛兽一般张开了血盆大口,“轰隆”一声,他们都随被吞去口中。

    谁也没有幸免于难。

    自然也无人看到轰隆声过后的河表,河水全无,河沙底下出现了几块平整的石头,而那个漩涡处,俨然可以望见下头出现的深洞。

    顷刻之间,又是“轰隆、轰隆”的巨响,大石移动,水流渐缓。

    河还是河,漩涡还是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