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讶异
任天高坐在树下的红木椅上,摸着被无虚子捏得通红的耳朵,狠狠地盯着同样在摸着耳朵的白晓柔。笔@趣@阁wWw。biqUgE。info
“你们说说,怎么会把石桥弄成那样的。”郁如烟说。
任天高和白晓柔看看眼中烧着怒火的无虚子,又看看眉头拧成一团的白青泉,叹了口气。于是便将石桥争斗的整个过程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不可能!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炸断那石桥,”白青泉听了他俩的解释,一个劲儿的摇头,“你们不仅毁坏了家族的公物,还不认真悔过,这可了得!”
白青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说道:“等一下就要召开家族大会,我决定了,要上报给老祖,让他来惩罚你们。”“不要啊爹,我们俩说的可是句句真话,不带半句假的。”白晓柔一听到“老祖”这两个字便变了脸色,慌慌张张的与白青泉理论起来。
可白青泉看到白晓柔慌慌张张的脸色,便断定他们在说谎,于是更加下定决心,“不必再说!一切真假由老祖来定!”说完长袖一挥,像一把大刀,硬生生地截断了任天高和白晓柔的辩解。
“完了完了。”白晓柔瘫倒在红木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那老祖究竟有何厉害,我们白家的蛮横千金竟然也谈虎色变?!”任天高不是瞎子,在孤儿院的十几年生活中,任天高学会了察言观色。刚刚白晓柔那脸色的变换可是一点也不漏地被任天高看在眼里。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蛮横啦。”白晓柔笑骂了一声,可转眼间又恢复了生无可恋脸,“老祖的厉害是白家上下都知道的一件事。待我慢慢跟你说来。”
原来白家老祖叫做白无情,是大秦王朝开国以来白家第一位达到灵丹期的高手,是全白家境界最高的人。他向来重视族法族规,对于除烦族法族规的族人处罚的力度都会很重,地位越高处罚的越厉害。我们中国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他呢,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任天高和白晓柔身为白家的嫡系族人,在他看来,处罚比别人更重更狠,因为他认为年轻的族人是家族的根本,若不狠狠处罚,留下祸根,这就是他的责任了。
“所以,我们这些年轻的族人才会惧怕老祖。”白晓柔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将自家老祖介绍完了,扭头一看,发现刚刚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天高也瘫倒在红木椅上,一脸生无可恋。
“呜――”从山顶上传来了号角声,白晓柔脸色一白。任天高还没问是怎么了,白晓柔就拉着他起来,说道:“走吧,家族大会要开始了。”
“大会在哪开呀?”任天高问
白晓柔指了指山顶上,“在那座金塔里,那是我们的祠堂,通常一些重要会议都会在祠堂里召开,”白晓柔“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同时那也是我们老祖的住所。”
两人一同望向山顶,一同“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便随着无虚子等人的脚步跨出了青泉园的红木门。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他们才到了山顶。走进金光闪闪的金塔,任天高发现里面有张圆桌,圆桌旁已经坐了十一个人,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位老者,他下巴上蓄着白胡子,花白的眉毛垂到了肩上。他没有戴冠帽,只是披着一头长长的银丝。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皱纹,似乎只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他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去尘长袍,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那双黑眸让人感觉到深不可测,整个人不怒自威,散发出一种庄严的气场。
“坐在最中间的就是我们白家的老祖。”白晓柔轻声在任天高的耳边说道,“快点行礼,老祖最重礼仪。”
“哦,好吧。”
说完任天高和白晓柔便向白家老祖――白无情做了个揖,“白家弟子白宙(白晓柔)见过老祖。”
“咦?这是谁家的男孩?老夫怎么没见过他?莫非是新加入嫡系的族人?”
“老祖误会了,他是小辈的犬子。”无虚子向白无情做了个揖后说道。“哦?那怎么没有见过他呢?”“是这样的。”于是无虚子便将郁如烟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原来如此,烟儿,你的教育方法还可以。”白无情笑着点了点头。“谢老祖夸奖。”“好了,别干坐着了,入座吧。”
整个会议主要商谈的是关于白家的日常事务,半个时辰过后,会议便散了。白晓柔和任天高正想混进散会的人群中偷偷溜走,谁知……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两个人相视一眼,苦笑了一下,只好硬着头走过去了。
“老祖,小辈在这里向您汇报一件事,”白青泉做了个揖,“他们两个……”叽哩巴拉向白无情说了一大堆。
“你们两个有何话说?”听完白青泉的讲述,白无情又把头转向任天高和白晓柔。
“我们没有说谎,那道石桥确实是我和白晓柔战斗时造成的。”“是啊是啊,我们没有撒谎,是真的!”两人极力辩解。“竟然还在老祖面前胡言乱语!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无虚子和白青泉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白无情长袖一挥,打断了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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