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唉,枫,你刚才的那一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我觉得不像是对天空说话,到底是对谁说的话啊,告诉人家嘛,快告诉人家”慕容雪摇起张铭的手臂嗲道。
“没有对谁说话,你好多心啊,别再多想了,我给你说白雪公主的故事。”
“不要,人家才不要听那么低级幼稚的故事,人家要听灰姑娘的故事,快说啦。”
在张铭二人笑行之时增城外却有人苦战,脸色苍白的夜暄瑶弯手织线,刀刃口狠狠地劈在那勾命线的线圈上,身负内伤的夜暄瑶吐血而飞,一棵幼树苗被拦腰撞断,咬咬牙夜暄瑶弹了起来,那从四面八方逼来的刀气使得她的呼吸更为沉重,翻身一跃,长刀贴身而过,脚一踢,踹在刀身上借力弹开,泛光的寒刀斩过鞋底,硬转身,刀锋削过鼻间。
见前方有树,抓攀转身而跳回,大树被一刀两断,三刀斩上,双铃发音,刀偏开了,两支细长的腿使踹开双刀,中刀裂裙而过,落地而滚,一片冰寒从头顶擦过。
“可恶”始终不能突围的夜暄瑶喘着气恼道,那围着的六个人就像是机器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感情欲望,只知道一个杀字,刀再杀来,心中抱有生存信念的夜暄瑶身体虽然疲惫但是还没有放弃希望。
夜暄瑶不再打算用勾命线来攻击了,迅速编织成一手套戴在右手上,狂刀从上劈下,举手一挡后爪抓,一拉,脚踢来,转身避开后夜暄瑶踢出了自己的脚,脚跟贴着刀锋而过,击实,后仰向刀,寒气印面,举手抓,以脚为轴心,以肩膀为支点,转投,感到刀风从旁袭来,蹬出脚,寒森森的刀光贴着**而过。
落地再跳,刀光杀回,拳头击出,击中其胸后伸手夺刀,夺刀成功返刀于身后,“叮”声乍起,头向前低下,刺耳的声音伴随着火星出现,美丽的长发被削去了一截,收脚后移,左右震踢,向上一抬,废了一个男人……
身体疲劳至极的夜暄瑶见有一丝破绽立时破开包围圈逃跑而去,蹬树而飞行,刀气追杀,那脚刚刚离开树,树便被爆了开来,脚开始受创,一脸数十次后那鞋子已经面目全非了,感到快无力逃跑的夜暄瑶用尽全力再一蹬脚,人飞出了树林,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昏迷了,阴冷的刀光追至……
镜头再次转回到张铭那边,“讲讲嘛,再讲一个”慕容雪以那柔软的身躯摩擦着张铭的胸膛嗲道,翻着白眼的张铭再一次抱紧怀中这乱动的美人鱼说道“你叫俪给你讲算了,我讲不出来了,喉咙都快要干裂了,反正她比我还要了解那些,她会说得更好的。”
一根手指戳在张铭的额头上,“哦,怪不得你这坏东西会给雪儿讲故事,原来是想让雪儿当桥梁让你可以听到俪姐姐的声音,谁让你这个大坏蛋不争气老是让俪姐姐伤心,这回闯出祸来了吧,俪姐姐真的不理你了,活该,活该,大坏蛋张铭。”
慕容雪说不出话来了,瞪大了眼睛,舌头被尽情地掠夺,身体的力量在一瞬间被抽干,亲着亲着慕容雪反击起来,在俪的电击下张铭战败了,灰溜溜地离开那红唇,一脸洋洋得意的慕容雪对张铭吐了吐舌头后笑道“坏男人,知错了吧,偷袭雪儿,活该被俪姐姐电,等你什么时候像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你再欺负雪儿吧。”
“唉,失败,当男人难,当一个好男人更难,妻管严啊,搞不好真让她们搞到气管炎,好可怜啊”张铭低着头苦笑道,忽然间怀中之躯一颤,认真起来的张铭问道“怎么了雪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你生病了,怎么好像被电了一下”张铭紧张地问道。
低着头的慕容雪以极细的声音在张铭耳朵说起了悄悄话,听后张铭尴尬一笑,小白停了下来,“去吧,看你忍了这么久,那东西怎么可以忍,真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张铭忍着笑意阴阴笑道,脸本来就红的慕容雪变得更加的红了,在张铭的腰间扭了一圈后跳下了马,飞奔入林。
望着来时之路的张铭淡淡笑道“怎么还没有来啊,我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了,快点解决就快点轻松,”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不仅没有等到那两个人来,连慕容雪都没有等到出来,起疑的张铭跳下了马入了树林,难得空闲的小白贴着树就睡着了。
树木屏蔽了视线使得张铭只能够慢慢地找,走来走去都没有找到慕容雪,一跳就跳上了树,立即看到了慕容雪衣饰的一角,跳跃而至,口张得老大,口水横流,红脸再起的慕容雪挥起粉拳就向张铭打去,但在距其面门不足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吧看吧,让你一次看个够,大sè • láng ,想不想摸啊”转完一圈后慕容雪一挺sū • xiōng 笑道,欲火上涌的张铭依然转过身去,鼻子几乎可以喷出火来了,银铃般的笑声从后而至,差点儿就让张铭转过身去将那条小白羊压在身下品尝起来。
得意的慕容雪唱起歌来,不时让张铭产生幻听,张铭十分清赵假如现在自己转过身去做坏事,那在心窝里的母老虎肯定会给自己一顿好看的,到那个时候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他决定不转过去,一双手从后抱住了他,心里头直流口水的张铭苦笑道“雪儿你就别再诱惑为夫了,为夫快让你给玩死了,你俪姐姐手里肯定已经准备好发电的东西了,如果我这一转过身来一定会给她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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