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愤愤不平的玉琼埋首入张铭的怀中施虐起来,痛得张铭欲哭无泪地叫道“真是的,那个小二的表面功夫做的很足,但是他满身的杀气是瞒不过我的,这些桌上的茶壶里恐怕都放了***,幸亏我喝过无泪神水,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倒是你家的那种什么幻药,厉害得很,让我到茅房里拉了几次才没事。”

    “现在怎么办,在这儿等着吗,万一他们杀进来怎么办,难不成把他们全部都给杀了?那样太残忍了吧,我身上的罪已经够深的了,就算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如果再增杀戮,那让我死上百次也难以抵罪”玉琼一脸忧伤地说道,心疼的张铭连忙将她抱住说道“乖,别多想了,我不会伤他们一丝一毫的,我们现在就走,去拜祭岳母。”

    娇羞而显得迷人的玉琼让张铭忍不住在她的脖子上种下几颗草莓,那丑陋的斑点和黑痕似乎从那脸上消失了,一脑空白的玉琼就这样被张铭抱着以神机影风身飞出了客栈,那一群骨瘦如柴的贫民的武器敲下之时,张铭已经飞掠到好远的一段距离,把残影击中的贫民以为遇鬼,奔散逃窜起来。

    几个弯后眼神迷离的张铭和玉琼去到了碧水小楼那狭小的门前,抚上那紧闭着的门,感伤的玉琼流下了激动的眼泪,“怎么了,别哭啊,我们进去”张铭将其搂入怀中轻抚其发,“没有,只是有点儿感伤而已,我们进去吧”玉琼擦了擦眼睛角落的泪水后说道,聚气于掌,一推,被风尘久侵蚀的木板应声而倒。

    内里依然,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只是灰尘多了一点儿,没有了往昔的热闹而已,没有嫌脏的玉琼以手擦过那布满灰尘招牌,踏上那竹丝梯稳步而上,过往的记忆不断在脑里回放,一哭一笑都让玉琼感伤不已,看见爱人泪下不断的张铭心里很不好受,就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压着,很不舒服,犹如呼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枫,过来,站在这人,快点来”忆起往事的玉琼向张铭招手道,四处浮荡着警戒的张铭听到叫唤后疾跑而至,问道“琼儿,叫我有什么事啊,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别动,就站在这里,别动哦,无论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动,不然嘻嘻,你就知错”一脸古怪的玉琼笑说后露出两只颇有威力的小虎牙,迫于威胁的张铭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站着不动,就站在原地,什么都听你的,”“行了,我找好位置了,你现在往楼梯口走去,不许回头哦”玉琼淡笑道,搞不明白的张铭直走向楼梯口。

    忽然见到玉琼向前倒下,就像脚滑了一下,心中紧张的张铭马上把玉琼的嘱咐跑到九天之外,抱接住玉琼,气红了脸的玉琼嗔怪地瞪了张铭一眼后说道“臭男人,我不是让你直走向下吗,你干嘛还要抱住人家,当日人家没有叫你抱,你没抱,现在人家叫你不抱,你偏偏去抱,你是不是皮痒了,我咬”一脸温柔的张铭没有缩手任由她咬。

    几十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牙印布满了手臂的张铭依然抱接住玉琼,把她气得鼓起了小嘴,无奈认输的玉琼提出了此行的目的,去拜祭她的母亲。

    要见岳母了的张铭和玉琼的心情一样激动,虽然只是一座坟墓,但是这对张铭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宣布玉琼已经是他的人了。

    心花怒放的张铭抱着强烈挣扎的玉琼而行,气得把嘴鼓到极限的玉琼被张铭亲了又亲,却又无可奈何,张嘴肯定会被强吻的,所以她干脆就不说话了。

    不知道坟墓在哪儿的张铭在镇外转了几圈后不得不暂时放开他的战利品,重归自由的玉琼谨慎地领行,丝毫不再给张铭将她抱入怀中的机会,郁闷得张铭只好紧随着她的身后而走,穿过一个小树林跨过一两个小土坡后,一个破残而又‘华美’的坟墓被张铭的眼睛瞧见,感触良多的玉琼带泪冲去,抱跪于坟墓旁,在其后的张铭快步跟上。

    “琼儿,别哭了,再哭可就多皱纹变成老太太了,还是先帮岳母的坟墓拔拔枯草吧,这里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来清理了,好嘛,你别再哭了,你这一哭我就感到很不舒服,头都快大了,我想岳母也不想你带她的女婿第一次来就哭哭啼啼的”张铭苦笑道。

    “什么女婿,我们都还没有成亲,不许你在我娘的坟墓前说我的坏话,快点去拔草,我要和我娘说些悄悄话,不许偷听,不然”玉琼再一次露出那两颗让张铭痛苦不已的小虎牙。

    选择了屈服在玉琼强权下的张铭走到坟墓后面清理起那些枯草,荒芜的坟墓给张铭一种凝重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住了一样,刹那间进入天地视听的张铭看到了周围三丈的东西,无物可阻,竟然发现坟墓里的棺材没有尸骨而是一条通道,而且那通道里正有人埋伏着,而范围再一步放大,周围半枯的树林里埋伏着的人多得很,其中有一张脸张铭可忘不了,当日就是那个人差点让他和慕容雪相残。

    假装不知道的张铭心不在焉地拔着枯草缓缓移动走向张铭,三分钟后张铭移动到玉琼的身后,紧抱着她靠在她的耳朵旁将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她,随着那张嘴的张大,泪水的流量明显增加,而张铭的衣服也在很短的时间内湿润了,过了好一会儿那哭势才慢慢小了起来,天空的色彩逐渐转黑,众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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