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

    远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杀气盈身的剑无血一声大喝,冲上,十八个持大锤的壮汉成阵冲上,死气沉沉的双目通红如无瞳,缓缓走入那十八个手持着爪子而骨瘦如柴的人所布的阵中,阵法启动……

    一声“金之暴怒”金芒随声暴涨数十倍,一闪即消,见没有事发生的三十六人冲向那抱着的剑无血,一刹那间无数的金光从地底下射上,尖锐的爪尖触到了目标,却如同面粉一般散烂开来,风一吹,三十六人齐齐化为飞灰,胸口不断起伏的剑无血冷冷地哼了一声,望向远方的小山,那起始与结束的地方。

    二十一日后,一脸笑容的张铭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站在南浦渡口上望着远方,近二十天没有架打得张铭心情自然是非常的开心啦,小船缓缓划了过来,船上的老翁的纹发映入张铭的眼帘,见如常态张铭那警戒大石也从胸口上落下,随便聊了两句后张铭付了船钱跳上了船,等待其余渡客的到来,一等就是半个时辰,但是还没有人来,老船夫搔搔头说道“奇怪了,今天怎么会没有人来呢,哎,好吧,开船就开船,勉强差了到对面的时间。”

    船平稳地离岸而行,水面一片平静,再加上风和日丽,使得张铭的心情更加舒畅,水里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接着又“咚”的一声入水。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船也撑到了江心,老船夫吆喝起歌,雄浑而嘹亮不及黄莺小女的婉转却另有一番味道,虽然张铭不会用修饰华美的词语表达,但是“好听”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说的他还是知道的,拍起手掌赞道“老人家,好听,好听极了,”老船夫微笑道“谬赞了,只不过是下里巴人的粗音滥调,公子若是听得入耳,老夫边放声讴歌吧,只要公子不嫌俗气就好,”笑了笑后张铭闭上了眼睛不说一句话,放开胸怀去听,立即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对翅膀飞翔于九天,风在下承托,万物如蚂蚁般摄入眼里,无忧无虑。

    江面上传来另一把声音和之,张铭顿时觉得身边多了几只小鸟,时而从身下飞过,时而停驻在头上,时而温暖时而阴凉,无己无他。

    过了好一段时间后歌声才停了下来,睁开眼张铭站起伸了伸懒腰,眼中忽然见到那几艘大船从远驶来,而那船上的旗帜就是张铭化了灰也认得。

    心情大坏的张铭皱起了眉头,好一会儿才舒展开来,转身提起礼品说道“老人家,你还是和你朋友先走吧,我这儿有些钱足够让你买一条新船了,有多远划多远,不要停下也不要回头,记住了不要停下也不要回头,免得被那些恶魔夺了性命,他日有缘再听老人家的歌,请,”提挂好礼品于肩头的张铭从腰间解下钱袋递给老船夫,老船夫诧异地看了看张铭后,收下了钱袋。

    两名老船夫齐齐划船而行,但在张铭的眼里那速度还是不够快,于是乎张铭便发起了善心运注真气于双掌,推拍击水,使到那船夫的船明显地加速了,渐渐的,将成战场的战船撞至,冷然一笑的张铭跃起,未上到甲板只以手攀,一时间万箭齐飞遮蔽了张铭头上的太阳,连成一片阴影,一时间张铭的口水咽个不停,于心想到“幸亏本公子聪明,否则还不让你们射成刺猬,全都是贼人。”

    耳听脚步行来的声音的张铭在脑海中估测那来人的大概位置,一刹那间跳上,竟然没见人影,而那百余张弓已经拉到半弦对准了他,一有异动就把他射成刺猬,一愕后张铭露出苦笑说道“又中计了,看见那李阳梦那贱人的老骨头就老是倒霉,早知如此就不坐船了,想要回家都那么难,我靠。”

    “张铭,你还有什么遗言想对我主公说,我齐普一定替你传达到”一名袒胸露ru 的青年男子笑道,一副吃定了张铭的样子,晃了晃头后张铭仔细一看,那人的气质神态果然不凡,很有当海盗的潜质,至少可以当演一个海盗船长,那两条胡须就像是翘起来的烟卷。

    哈哈大笑起来的张铭缓缓说道“喂,你真是有趣,那两条胡须是怎么弄的,可以说说看吗,长这么大那么奇特的东西长在人脸上还是第一次见,”听出弦外之音的齐普气恼极了,喝到“死到临头了,还开本大爷的玩笑,那么喜欢笑,那就到地狱里去笑个够,射,给我射,将他射成筛子,”立时箭雨飞袭如同乌神机蔽日,铺天盖地而至。

    心中有了谋略的张铭笑而刺枪下,以千转枪之尖刺击再附上天地灵气的气爆,足以让那木造的甲板出现一个破洞了,一瞬间张铭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眼里,落入船舱之内,众河兵傻了眼,那箭再多也没有用射不中啊,恼怒的齐普一脚踢倒身边的河兵骂道“还站在这儿干嘛,快去追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个都是猪脑袋。”

    马上醒来的河兵冲到大洞旁后立即转过身去跑向楼梯,谁让他们不会武功,那么一跳,万一一不小心摔断了腿那可就呜呼哀哉了。足以藏人的地方都让他们先砍了一刀后再翻,但是将那船舱全翻了过来后还是没有见到张铭的踪影,待众河兵起疑走回到甲板时,气得差点儿吐出血来,那躺在甲板上边吃着糕点边看着远方江面的人不是张铭是谁,亏他们还在下面拼命地找。

    三船并排而行,几排木板桥搭上了张铭此时所躺之船,河兵纷纷涌上,而张铭打了个哈欠后站起就说道“今天,天气很好,我不想见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