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

    “怎么样,这就是魔道轮回中的李代桃僵以及去秽留精,学会这两大奇招的代价就是付出自己的两条腿,那本秘籍并不是整套的魔道轮回而是其中的一册而已,有一册应该藏在那四派自以为是嫡传门派的四卷羊皮卷内的宝藏中,若没有那一册就练这一册无疑是举火燎天玩火自焚”段学淡淡笑道,一脸焦急的张铭说道“喂,还不快点让他们拿解药出来,罗嗦什么。”

    “解药?需要么?在进厅之前我就已经在轮椅内点燃了莎猪草叶了,所以说不需要解药啦,倒是那两只黑手有难了”段学淡淡笑道,但在张铭眼里到有些阴谋的意味,暴怒的参不归挥枪直攻向段明锐夫妇,而水无情见势不对欲走却被胡方拦住了,顿时打了起来而作为旁观者的张铭则轻松得多。

    墙塌柱倒在所难免,那枪芒在墙上梁上刺了不知倒多少个洞洞,或被剑斩或被气劲所爆开,顷刻间好好的一间厅堂就成了马蜂窝,四处透光不单只,被风一吹就有点儿摇摇欲坠的感觉,任场上之战如何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精彩绝伦,都无法撼动张铭那颗想要走的心,但是他现在却走不了,是因为不能去,因为那正门和侧门正是战况最为激烈的地方,走进去被人砍两下或者刺个对穿,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分分钟可能有机会下地狱和阎罗王的女儿谈情说爱,在阳间他还舍不得离开。

    两声大爆响之后那段明锐倒下了,夏雨倒下了,参不归倒下了,水无情和胡方也倒下了,张铭拍起手掌说道“好好好,应该死的死光光了,不该死的活了下来,雨过天晴,一切都结束了,段兄,我不阻碍你和你夫人谈情说爱了,再见,不,还是不要再见面比较好,否则又让你带麻烦给我。”

    “神机兄,等等,不要回头,事情还没有真正结束,你这么一回头我俩可就真的死定了,其实他们之中还有一个人没有死,那个杀我父母的真正凶手也是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对吧,师傅,城外的那些人恐怕已经全部死在你的掌下了吧,只要再解决掉我俩和神机畅以及风门门主、风门传人,那世上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关于十籍之事啦,师傅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开宗立派,成为****枭雄的一员,接而壮大实力与白道相抗,统一****,夺取四卷羊皮卷,成天下第一高手,再渗透天下,将天下收于掌中,为万人之上的君王大帝”段学苦笑道。

    “好好好,真不愧为我的徒弟,真是知道我的心意,看来今日之事也是你所布之局,可怜那段明锐夫妇自以为聪明,殊不知已落入你的局中局成为棋子,只不过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你怎么怀疑上我的,我已经装扮得很完美了”胡方冷笑道。

    “是的,你的确是装扮得很完美了,但是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当年我亲父母死之时你应该比我迟知道迟进房看才对,但是你跟着我进房前时的衣服上却有我父母房内所烧青华檀烧时所飞的细粉,而全府上下也就只有我亲父母那间房内有青华檀,还有一点也是你最大的破绽的一点,就是你眼神,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和你淡泊的言行不一致”段学淡淡笑道,眼里迸射出一种骇人杀气,胡方奸笑起来,一块瓦片从梁上坠下,在他的脸上摔破。

    “哈哈哈哈,老天都要收你,让你笑得那么奸诈啊,活该你倒霉的”张铭捧腹大笑,一时间胡方脸泛狰狞之色骇人非常,如同一只刚刚从油锅里捞上来的恶鬼。

    “镇天令”胡方怒吼一声,两支巨大的一红一蓝令牌推飞向张铭,见过那小令牌威力的张铭又怎么会蠢到用身体去接,当然是躲闪到一边啦,坐于轮椅上的段学在付出吐一口血的代价后以李代桃僵反了那一招回去,胡方冷冷一笑推出手,四只令牌撞在一起,气爆掀飞了半烂的桌椅。

    “万千鬼爪”胡方冷笑道,那桌椅泛着青黑之色直撞向两人,有铁轮椅为盖的段学立时转身缩头,桌椅撞在铁轮椅的背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而张铭借着神机影风身闪避,自然很是轻松,不过对那陷入地的木质桌椅很是吃惊,于心暗道“那魔道轮回不愧为魔道第一武学,招招奇强,要是让那桌椅来上一下,可能不用走出那个门了。”

    招数尽使的二人丝毫奈何不了对方,但那胡方也奈何不了两人,倒也勉强打个平平,越来越多的梁条被拆毁,那墙已残迹斑斑,不断有瓷瓦落下,地面就更不用说了,一片狼藉,好像那风蚀了近千年的老屋之地,坑坑洼洼的,与今朝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大汗淋漓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后点点头再次攻上,圆月杀再一次出了手,八把凌厉的冰刃弯转而去,细小的冰针直射如同那蜂尾针一般,胡方不屑地冷笑,再次使出天魔护体,冰针和冰刃触及其身立时碎掉,近了身的张铭以珑玲直刺,胡方蔑然一笑以气劲击向张铭,感觉到不对路的张铭马上改刀向,消减了劲气威力,想要再一次出刀的时候拿来至胡方的拳头却已打至,无奈之下的张铭唯有和他较量拳脚功夫。

    与胡方近身比斗的张铭看看守住了防线连一点儿反攻的时间都没有,至今张铭才明白到为什么“削神机”里没有近身的招式,使飞刀者与这专修拳脚功夫之人近身搏斗简直就没有一丝的还手之力,要不是有段学从旁协助,恐怕他现在已经挂了几十次了,转刀反收而挡,拳影瞬间及至,非击于手而是化爪拈珑玲带开,不想失去武器的张铭挥起右拳直打向胡方的右肩,胡方以另一只手挡接,膝踢向腹,胡方依然不惧硬以护身真气抵挡,踢上,如同踢到钢板一样,痛感使得张铭稍微清醒过来,见张铭眼里澄清了不少的胡方立时推压而去,以张铭的拳力竟然也不是他的对手,珑玲刀锋直取张铭的心脏,段学饱含真气的手掌引向胡方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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