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

    于是婉拒道:“吴祭酒谬赞了,学术当以儒学为尊,下官以为无须争辩。”

    吴宗达得意道:“哦?这么说,员外郎认输了?”

    认输?

    殷复声一怔,面有不悦。

    吴宗达咄咄逼人之势,令他反感。

    殷复声冷笑一声,“尚未比试,何来输赢?”

    “如此说来,员外郎是愿意与老夫一辩啦~?”

    殷复声浅笑摇头,“非也~,杂学之中多为实践之功,非纸上谈兵,岂可用言语相较?”

    吴宗达闻言,当即面红生气,“员外郎如此说,是说儒学皆乃纸上谈兵吗?!”

    其后监生们也是个个不服的样子。

    “晚辈不曾如此说。”殷复声答的云淡风轻。

    “可你就是此意。”吴宗达怒道:“好,既然如此,员外郎以为,当如何比试?”

    殷复声低头想了一会儿,笑道:“眼下我这学馆尚未建成,此时说较量,为时尚早。倒不如,请吴祭酒容我教出几名学生,届时与您门下监生们一较高下,如此如何呀?”

    吴宗达闻言,侧身看看身后的监生们,回头道:“好!那老夫就静候啦~”

    “好!一言为定!”

    殷复声目送吴宗达及他的监生们,脸上划过一丝浅笑。

    让皇帝和世人重视西学杂学,也全赖这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