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党瓦解

    邹元标捋着胡须道:“你不必内疚。那个殷复声是楚党之人,而眼下楚党势气渐盛,又岂会顾虑你们浙党呢?即便没有今日之事,他日,也会被楚党所害。齐浙两党看不清局势,非要跟着楚党,那就是自取灭亡。你只是分清了黑白,弃暗投明罢了。”

    “是啊~”韩爌接着道:“殷复声行事古怪,之前给张居正翻案,现在又要建什么杂学馆。楚党跟在他背后,将来必行与我等士子儒人不利之举。我等圣人门生,岂容得他胡来。”

    “对!”张问达道愤然拍案道:“所以,咱们不能像官应震那帮蠢材,自以为拉拢了殷复声,殊不知,却是养了只老虎在身边,还沾沾自喜。”

    叶向高勾勾嘴,对金之俊道:“金郎中且坐吧,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不必拘礼,在这儿有话就说。”

    金之俊躬身,“下官谢诸位大人的器重和栽培。”

    叶向高点点头,捏须道:“此次殷复声建杂学馆,并非易事。据说,户部只答应拨给他五万两银子……”

    “就是,五万两,盖一间府邸凑合,要盖学馆?简直是痴人说梦。”李长庚冷然道。

    叶向高轻哼一声,“所以说,他这间学馆,若是建成,就是贪污,若是建不成,就是欺君。”

    “对,阁老言之有理。到时候,咱们再跟他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