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他并没有觉得中年人做的有些错,如果没人将他们组织起来,那等宁七走后,这些人会死得更多。此时这栋楼仔细看,竟只有寥寥几个人站在窗前,更多的人,都跑到厕所呕吐去了,这等情景,一向生活在和平社会的他们根本没有见到过。

    陈为龙点燃了一支烟蹲坐在地上,无视了满地的血腥,眼神望着这栋楼。

    他在等,等宁七走后,他才可以接受里面的平民,这也是宁七的意思,广场上居民站在血腥的地上,惴惴不安却又不敢骚动,身旁仍瞪着眼的头颅还有站在附近满脸煞气的那个人的手下提醒了他们出头鸟的下场。

    “该走了。”宁七自言自语。

    似在说给自己听,也在说给周旁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