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场行刑

    泪花伴随着那漫天的雪白的纸钱,也纷纷落下。形色匆匆的人们驻足观看,也不仅被这悲怆的一幕所感染,而潸然泪下。

    不远处,有人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爹,爹,你等等我。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要把家产留给我的吗?”

    那人越跑越近,一只鞋都跑的不见了踪影,不是别人正是白驰。

    他眼神呆滞,面色焦急,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披散着头发,显然神志已经混乱。

    他跑过阮歌身前,也并未停顿,还是跌跌撞撞朝前跑,也不分方向。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爹,你等等我,家产都是我的。你说过你最宠爱的就是我……”